星辰之家的別墅裏,經過一夜的‘博弈’,最終還是在星辰少女和黃遊仙的相互妥協之中結束。
這一次也算是星辰少女對黃遊仙‘高壓政治’的一次集體反抗,最後黃遊仙也對星辰少女的飲食不再做過多的控制,每隔半個月也是會對少女們開放口忌。
而高塵樹也在浴室裏洗完澡後才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物。還好那個時候衆人的注意力都圍繞在如何在‘博弈’之中,自然除了唐語馨外也沒有沒人注意到高塵樹的異樣。
時至凌晨,高塵樹卻躺在牀上怎麼也睡不着,或者是這一天睡得太多了。
重新爬起來後,高塵樹纔想起跨年晚會的任務歌曲還麼有完成,由於爲了住進星辰之家的別墅裏,走得匆忙,並沒有將自己的譜曲的樂器帶來,而這間房間裏也沒有配置電腦,就更別說要去下載軟件製作歌曲了。
高塵樹嘆了口氣,反正也睡不着,不如迴歸最原始的寫歌方法了,可是這個樂器還是必不可少的。
正好在星辰少女這個女團裏也有幾人是走原創風格的,比如唐語馨和陶丹韻,這兩人應該會有自己的木吉他或者樂器吧,而經過和黃遊仙的約法三章的時間也才經過半個小時,衆人也應該沒有睡纔對。
當高塵樹打定主意推門正好去借吉他的時候,這個房間正對面的房間裏的人也正好推門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湊巧,這人正好了唐語馨。
唐語馨看見高塵樹走來,想起之前自己手上黏上了不知名的液體,這可是自己花了好長的時間,用盡了芳香洗手液這纔將手掌的異味清除。順着這條思路回想,她卻回憶起在黑暗的儲物間裏,那根炙熱滾燙的木棍,還真的是頗大頗粗,整張臉又一次變紅。
而眼前的男子卻直接往自己的房間走來,唐語馨頓時變得有些語無倫次,說道:“你……幹什麼?”
高塵樹也不知道這小妮子怎麼頓時變結巴了,便說道:“我只是想找你借個吉他而已啊,你應該有吧。我現在大晚上的睡不着,只是想將跨年晚會的歌曲完成而已。”
“寫歌?”唐語馨聽到高塵樹這麼說便有了興致,“可是我並沒有帶吉他過來啊,尤克裏裏可以吧。”
“尤克裏裏?”高塵樹這回算是犯了愁。
要知道尤克裏裏可是和吉他有很大分別,在配置上來說,兩者雖然很像,可是吉他使用的是鋼弦,而尤克裏裏使用的卻是尼龍弦,所以在音色上就存在着區別。
而兩者最大的不同就在於吉他是六絃,而尤克裏裏只有四根弦,在音律上吉他更加寬廣,兩種樂器所演繹出來的曲風感覺也是完全不同的。
高塵樹也不好意思再去麻煩別人,有個尤克裏裏也總勝過什麼沒有吧。
“那就勞煩你拿一下了,借我用個幾天。”
也就在高塵樹說完的時候,唐語馨立馬轉身便將臥室的門直接關上了。
當高塵樹以爲自己喫了閉門羹想要扭頭離開的時候,唐語馨臥室的房門再一次打開,她特意披上了外套,手裏還握着一個39寸的尤克裏裏。
“你這是幹什麼?”高塵樹也是十分好奇地問道。
唐語馨笑了笑,“我也睡不着,正好也想擺弄一下歌曲,我也想看看你寫的歌到底是什麼樣的。”
在高塵樹的半推半就之下,唐語馨偷偷得跟上了高塵樹的步伐。
就在高塵樹關上房門的時候,唐語馨似乎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你之前寫得那首《遇見》好像一直都沒有發表啊。”
“是啊,是做爲一檔偶像劇的插曲,所以還沒到發表的時候,公司捂得很嚴實的。”
“那你還記得在《華夏青年》雜誌社的時候,你可是和我說過的,那首歌可以由我來演唱的。”唐語馨眸光閃爍,對着高塵樹說道。
高塵樹差點忘記了這一事情,爲了避免尷尬,高塵樹做出了思考狀,說道:“我當然記得,只是目前的行程裏根本就沒有時間啊,這個也要和仙姨好好計劃一下的,你先將星辰少女的作品演繹出來在說別的事情吧。”
唐語馨也聽到高塵樹將黃遊仙稱作仙姨,也是笑了笑。
當湊到桌子邊上的時候,高塵樹接過了唐語馨手上的尤克裏裏,便簡單地調節了一下走樣的音調,輕輕撥動了幾下。
星辰之家的每間臥室的隔音效果都是很好的,其他房間的少女們並不能夠聽到這邊的動靜,只是現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讓高塵樹有些不太自在。
特別是在此之前自己的身爲男人特有的東西還被這個小妮子給握住了,想想當時的囧態,高塵樹也真是無地自容。
“咦,你這兩首歌?”唐語馨注意到了書桌上邊的稿子,便說道:“你已經將歌詞都寫好了?”
“是啊,仙姨下達的死任務,在跨年晚會上你們不是要表演兩首歌曲嗎?一首就是今天早上的那首,還有一首就是你左手上的那首。”高塵樹看見唐語馨將兩首歌的稿子拿在手上閱讀。
“那麼我右手的這首呢?”唐語馨似乎被兩首歌的歌詞所吸引。
“當然是我自己的了,我也接受了江浙衛視的跨年晚會邀請了。”
唐語馨看了看歌詞,從眼神裏閃出一絲光芒,卻在嘴裏碎碎念道:“一首中國風清新飄逸,另外一首直擊青春心靈,僅僅只是看到歌詞就知道這兩首就是好歌了。”
高塵樹頗爲不知恥地說道:“過獎了,是不是好歌得要好曲子配纔行。”
唐語馨抬頭笑了笑,“我現在反而好奇這兩首的曲子到底是什麼樣的了,特別是對於這首青春的曲子,要不也讓給我吧。”
“額……”高塵樹頭上閃過三道黑線,在心裏念道:“這個小妮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看見我的歌曲就要搶啊。”
“這樣不好吧,這可是我喫飯的歌曲了,你還要搶。”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這首歌就由我和你一起演繹成不成。”唐語馨挑了挑眉頭。
“一起?”高塵樹瞪大了雙眼。
“是啊,一起。青春裏有男有女不是更好,其實看着歌詞就知道並不適合男人唱。”
不得不說唐語馨的感覺是非常毒辣了,高塵樹腦海複製下來的這首歌的確是前世一名女歌手唱的。
高塵樹輕輕搖了搖頭,“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按照跨年晚會的流程來看,我表演完就輪到你們星辰少女的第二首歌曲的表演了,你根本就來不及換裝啊。”
唐語馨想想也是,頗爲失望,“那麼這樣吧,這首歌的翻唱權讓給我,多少錢都可以的。”
這句話高塵樹也是從唐語馨的嘴裏聽到好多遍了,難道這個小妮子財大氣粗不成。同時爲了不浪費自己的時間,高塵樹這才決定先滿口答應了下來。
一道琴絃的旋律襲來,高塵樹輕輕撥弄,唐語馨頓時沉靜在柔和的旋律之中。
這是一個奇怪的夜晚,唐語馨看着手上兩首被寫到紙上的歌曲,在微弱的燈光下盯着抱着尤克裏裏不斷改曲的男人,竟然有些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