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把白成傑問倒了,他到現在都還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明明報警了,結果來的不是警察,竟然是軍區的人。
直到宴會結束,警察都沒有出現,這是爲什麼?難道說,這個假九姝在公安局有人?
“這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既然成傑說姝姝死了,那屍體葬在何處?”宗崇明沉聲詢問。
白成傑下意識看向默不作聲的白葭依,白九姝的屍體被女兒帶去做研究了,他還真不知道屍體具體在哪裏。
“我把姝姝送去火化了,然後買了塊墓地,讓人將姝姝下葬了,回頭我會帶二叔和二嬸墓地去看看的。”白葭依說道。
宗崇明點頭,看向白九姝,“那你又是怎麼回事?且不說絕症能不能治癒,這已經火化的人又怎麼可能復活呢?”
白九姝:“將一個人火化需要出具被火化人的身份證明,白家有個假的白九姝,代替真的白九姝生活了五年多,戶籍上,白九姝並沒有死,活人如何送去火化?”
合理的質疑,所有人都看向白成傑和白葭依,等着他們“解惑”。
“有錢能使鬼推磨,多給錢,自然能將人順利火化然後下葬。”白葭依說道。
白九姝點頭,似笑非笑,“這話還真沒毛病,看來我要證明自己就是白九姝本人,除了到警察局驗指紋,或者到醫院驗DNA了,就沒有其他辦法了。”
白葭依愣住,竟然自己提出驗證DNA?
“我支持驗證指紋和DNA!”宗啓明說道。
除了白成傑那一家子,其餘人自然也是支持的驗指紋和DNA的。
白承業和梅玉蘭心裏多少抱有最後一絲希望,隱隱有着期待,又不敢太過期待。
“白家的事等驗了指紋和DNA再討論,現在,玹昱,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一下,你和白九姝之前怎麼回事?什麼時候有孩子的?”宗老爺子詢問。
白九姝看向宗玹昱,不說宗老爺子想聽解釋,她也想聽啊。
她還不知道,她家夫君和兩個娃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
夫君變成了這個世界的宗玹昱,娃娃又是怎麼到他身邊的?
實在是令人好奇。
宗玹昱有短暫的沉默,“忘了什麼時候與姝兒在一起,十個月後生了小北,時隔兩年半,有了悠悠。”
宗老爺子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宗玹昱繼續說,“這就沒了?”
宗玹昱:“嗯,暫時還沒有生三胎的打算。”
宗老爺子:……
其餘人:……
“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宗總裁的兒子五歲,如果她的媽媽是九姝,那也就是說,九姝十九歲的時候,也就是患病的那一年,生下了第一個孩子。”
白葭依譏諷地看着白九姝。
她的一番話,基本是告知所有人,白九姝撒謊。
白九姝笑了,笑意不達眼底,“堂姐還真是時刻等着揪我的小辮子。”
白葭依譏笑,“你這聲堂姐我可承受不起,拙劣的謊言,漏洞百出!”
“是嗎?”白九姝似笑非笑地看着白葭依,“五年前,在我的病榻前,堂姐說過什麼還記得嗎?若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以勝利者的姿態告訴我,我之所以患上癌症都是因爲你……”
白葭依瞳孔放大,心不可控制的開始發慌。
“堂姐利用自己的專業知識,拿我做基因活體實驗,一步步算計我,人爲的讓我患上癌症。”
白葭依驚得目瞪口呆,惶恐不已,她怎麼會知道這些?她真的是白九姝?不可能的,她親眼看着她死的,還將她的屍體……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白九姝抱着漓悠站起,衝着宗老爺子說,“宗爺爺,時候不早了,大家都該回去了。”
宗老爺子神色複雜,“你剛剛那話什麼意思?”
白九姝笑着,“悠悠,跟曾爺爺,還有爺爺奶奶再見。”
“曾爺爺再見!爺爺奶奶再見!二爺爺再見!三爺爺再見!姑奶奶再見!舅舅再見……”
漓悠晃悠着小手,跟宗家的每一個人說再見。
白九姝抱着她離開。
宗玹昱跟宗老爺子打了招呼,忙抱着兒子跟上白九姝。
伯邕也忙跟上。
江茹見此,忙跟姚惠道別。
留下了被震驚的宗家人和白家人。
出了JS酒店,天已經黑了。
宗玹昱開車,白九姝帶着兩個孩子坐在後座,伯邕坐在了副駕駛。
伯邕正準備關車門,江茹上前伸手就是一擋,冷着臉看着伯邕,“找到了你心心念唸的白九姝,這就準備過河拆橋了?”
伯邕神色淡漠,扭頭看向後座的白九姝,“我欠她一千萬,你替我還了。”
白九姝忍着笑,“叔啊,一千萬不是小數目,我哪有那麼多錢呀?要不,你以身抵債吧。”
江茹笑了,衝着伯邕眨了下眼,“這個可以有。”
伯邕:“我連白九姝都看不上,能看得上你?以身抵債,你們都想得太美!”
江茹鬱悶,“我到底哪裏不好?”
伯邕:“庸俗。”
“你不庸俗,不庸俗有本事遠離喫喝拉撒,做神仙去!”
伯邕:“嗯。”
江茹惱火,看向白九姝,“伯邕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白九姝煞有介事的點頭,“伯邕叔叔腦子確實有點不太正常,尤其是面對撲鼻的桃花,他都不去聞一聞,就認定不香,然後毫不留情的掐死。”
江茹皺眉,“果然是憑本事單身!”
伯邕:“江茹,你幫過我,我也幫過你,你欺騙我,我也不怪你了,恩怨相抵,以後互不相欠。”
“你還欠我一千萬。”
“找白九姝,她答應養我的,我欠下的債務,她負責還。”
“讓一個女人替你還債,你還要不要臉?”
“你有錢拿就行了,管我要不要臉?”
江茹被噎住,心裏憋着一團火,“我就要你還!要你靠自己的雙手掙錢還我!別人還的我不要!”
伯邕頭疼,看向宗玹昱,“女人都這麼不可理喻嗎?”
宗玹昱忍不住笑,“這個問題你應該問白四,她是女人,她可以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