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管你靠近我,到底有什麼樣的目的?蘇擎蒼,你千萬不要反駁。我不相信你如此改變的靠近我,沒有任何目的。我在夜色生活的兩年,看了太多太多,你們有錢人的生活。”
“所有來這裏的人,都想從別人的嘴裏面聽到一些有用,可靠的消息。你們的圈子,是我們這些平凡人,無法想象的。所以,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在我這裏,你都不可能得到。”
瑾瑜第一次面對一個男人如此長篇大論。
她的樣子很認真,語氣很嚴肅。
可蘇擎蒼並沒有因爲瑾瑜此時的長篇大論而離開,或者是怎麼樣!
瑾瑜竟然在他的臉上看見了一種情不自禁的笑意!
性感的脣微微的邊揚起,非常誘人。
“我靠近你,確實有目的。而我的目的非常的簡單,不管要我付出多大的代價,都一定要得到你的人,還有你的心。”
蘇擎蒼在說這幾句話的時候,他伸出自己厚實的手掌,直接放在瑾瑜心臟口的位置。
“丫頭,此時此刻,你的心是在爲我跳動。”
就在蘇擎蒼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她急忙後退兩步。
忽的,蘇擎蒼的手,就直接停在半空之中。
“蘇擎蒼,我再和你說一次,不管你靠近我的目的是什麼?在我這裏都不可能得到。我的身體確實給了你,但我的心永遠都休想擁有。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就出去吧,以後也儘量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丫頭,你這是非常顯然的在逃避。在我對你的瞭解裏面,你從來都不是一個會逃避的人。習修遠並沒有你表面想的那麼簡單。但不管他的身份背景怎麼樣?我都知道他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來。丫頭,所以在人生的感情路上,應該多給自己一些選擇的機會。”
“什麼叫做修遠並沒有我表面想的那麼簡單。什麼叫做不管他的身份,背景怎麼樣都不會做出傷害我的事情來?”
瑾瑜並沒有很仔細去聽其餘的話。
但是,卻將這樣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不過也從這樣的話看的出來,蘇擎蒼真的是個正人君子。不會去做那些小人不屑一顧的事情。
“這些事情我相信在未來的日子裏面,就算沒有人告訴你,你都會知道。”
蘇擎蒼說出這樣一句話,他確實是想要得到瑾瑜的好感!
也只是因爲在他的心裏面,很瞭解習修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那個男人太過於溫和,對自己的家人太孝順。雖然有主見,但是不願意武逆父母。可越是這樣溫和的人就越容易被人利用。
如果以後有什麼事情刺激到他了的話。在做每一件事情的時候,可能會變得有些瘋狂。
這樣子的一個男人根本就很難成就大事業。雖然在他的背後有很大的一股勢力。
只可惜這樣的一股勢力,也不知道曾經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才能夠得到。
所以,瑾瑜不可能跟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一輩子不會得到幸福。
瑾瑜蹙眉!
總覺得現在所發生的每一件事情,開始不受控制。
瑾瑜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改變什麼,她就只想簡簡單單地生活。
等修遠出差回來之後就會同意他的求婚。
和修遠兩個人也算是幸福的走了兩年。
和蘇擎蒼之間,根本就是不可能,也不會有可能。
“那是我和修遠之間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你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就出去吧。”
最終,蘇擎蒼什麼都沒有說!
難道,這件事情是自己操之過急了嗎?
可是昨天送瑾瑜回去之後,看見阿夕的媽媽,所有的一切真的一就在那瞬間,似乎就得到了肯定。
或許這一件事情真的應該慢慢來!
該死的,這個礙眼的習修遠,應該找個什麼樣的方法,讓他徹底不會出現在瑾瑜的身邊。
瑾瑜聽見關門的聲音,她有些無力地坐在沙發上!
感覺這樣的事情發生起來就像是做夢一樣。莫名其妙給了蘇擎蒼一個巴掌,他絲毫沒有任何的在意。
對自己可以說是噓寒問暖。
蘇擎蒼,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到底想要在我這裏達到什麼樣的目的?你和修遠之間到底有着什麼樣的仇恨?兄弟,到底有什麼樣的事情瞞着?
瑾瑜有些難受地閉上眼睛,她並不是一個心思簡單的人。在這樣的地方做事,不管什麼時候,她都要爲自己留後路,找臺階。
所以,她的心思比常人來得更加的敏銳細膩。
可是,對待這幾天發生的這一件事情,但無法給到自己一個完美的解釋。
算了,既然這一件事情,自己暫時沒辦法得到結果。
那就順其自然的發展吧,只要跟着自己的心走。
“李少!”
李豔看着出現在面前的男人,片刻的愣住!
“李豔,我們兩個人合作一起對付陽瑾瑜,怎麼樣!不管事情成不成功?我都可以給你一筆錢,離開這裏。”
李豔不明白,李少和瑜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但是……
“李少,我不太明白,您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李豔不明白李少說出這樣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但可以肯定的是,李少對自己曾經的一切肯定做的非常詳細的調查。
李少露出嘲諷的笑容!
“李豔,你來這裏多少年,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不是瑜姐,突然之間出現的話,那現在瑜姐的位置非你莫屬。你可不要告訴我這樣一件事情,你的心裏面不記恨。我找上你相信你是一個聰明的人。我相信,只要我們兩個人合作的話,對付瑜姐的事情,小意思。”
是呀,如果不是因爲瑜姐,突然之間出現,那現在瑜姐的位置根本就是自己的。
“可是在瑜姐的身邊有一個叫蘇少的男人,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守護。你知道能夠進來夜色的人,足以說明他們是有錢有勢。”
“像我們這樣的地方,如果一個男人守護的話。想去動手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否則的話,這麼多年,我怎麼可能一直委屈在瑜姐的身上做事呢?”
說起蘇少,李少才更加的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