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威銘如此高調的出現,讓所有的人都出乎了意料之外,就連鄧軍聽到這樣的消息,他也爲之一驚,對於趙威銘的這一舉動,他有點想不明白了。
而就在鄧軍在他的房子裏面踱着步子時,他的手下突然推門衝了進來,他的那一張緊張的臉讓鄧軍不問也知道有事發生了。
“說吧,出什麼事情了?”鄧軍倒是冷靜了起來,現在無論出什麼事情,只要與趙威銘沒有關係,他覺得都不是什麼大事。
“老大,那一個人逃走了。”鄧軍的手下緊張地說道,他的額頭上開始冒出冷汗來。
“誰逃跑了?你可不可以說清楚一點?”鄧軍皺起了眉頭,對於手下這樣的彙報,他開始有點生氣了起來。
“就是我們從趙威銘那裏綁來的兩個人中的其中一個,他跑了,還打傷了我們兩個人。”男人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小心地看着鄧軍的反應,鄧軍的手段他是清楚,這一次應該算是他們的失職,如果鄧軍真的要追究,那他就要受罪了。
“你們幹什麼喫的,連個人都看不住?”鄧軍聽着手下這樣說,他突然一腳踢起,把手下給踢得連退幾步。
被踢得無法站立的手下只能強忍着痛站在一邊,低着頭等待着鄧軍的下一步安排的同時,然後小聲地說道:“我們只是上了一個廁所,回來的時候就發現不見了他。”
“還站着幹什麼呀?還不快一點去把人給我找回來了?”鄧軍看了看時間,然後氣憤地罵道
趙威銘那邊的發展進程出現了偏差,現在羅昭陽逃了他還沒有多少在意,現在最讓他擔心的是自己沒有足夠的時間去安排汪美馨的離開,他現在開把這後面的安排再作更改。
“是,老大。”
鄧軍的手下馬上應道,他一邊應着,一邊退着向門外走,而就在他剛剛轉身準備拉開門的時候,那門突然讓人一腳踢了開來,門正好撞在了他的額頭上,在他感覺到兩眼直冒金星後,人也跟着一下子暈了過去。
“不用你去找我了,我來了。”羅昭陽看着倒在地上的手下,然後冷冷地說道,他的手中這時候多了一根棒球棒。
“你竟然還敢到這裏來了,本來我還覺得你是個人才,打算讓你幫做我助手,但是現在看來,我已經沒有留你的作用了,是你自己來送死的,你別怪我不客氣了。”鄧軍那兩隻盯着羅昭陽的眼睛裏放射着一種殺氣。
對於這一種強烈的殺氣,羅昭陽可以深深地感受到,而他也做好了準備。
羅昭陽醒來後很快將那兩個只顧着在一邊喝酒看電視的男人給搞掂,本來他可以有輕鬆地逃走,但是他想到了在那鏡子後面的人所說的話,他就覺得這裏有着一個很大的陰謀,至於這一個是什麼樣的陰謀,他知道只有找到這一個人便可以一清二楚,正是因爲如此,他這才一路尾隨鄧軍的這一個手下而來。
“你是誰?趙威銘他人在哪裏?我的人又在哪裏?”羅昭陽定定在打量着眼前的這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連續問道。
他很想知道眼前的這一個人跟趙威銘到底什麼關係,他想知道那些人給汪美馨灌下的那一杯藍色液體到底是什麼東西,他更想知道汪美馨現在是死是活。
“羅昭陽,看來我代估了你。”鄧軍冷笑了起來,東門的衝突中,傳言羅昭陽那一敵百,他還覺得有點誇張,但是今天他竟然可以這樣無聲無息在跟着自己的到這裏來,顯然他還真是有點本領。
“你低沒低估我,我沒有興趣知道,你識趣的話你就把汪美馨給我給放了,還有讓趙威銘那個混蛋給我滾出來。”羅昭陽大聲地說道,而就在他剛剛說完,他馬上揮起了他手中的那一根棒球棒狠狠地砸在了門口邊上的金魚缸上,隨着一聲悶響,玻璃缸頓時四分五裂,裏面那兩條金龍魚掉在了地上,不斷的掙扎着。
也是隨着這樣的一棒,本來還算冷靜的鄧軍開始有點激動了起來,門口的魚缸是他請高人擺設的風水局,有着風山水起之意,爲了讓這意頭更足,他更是高價買回了這兩條金龍魚,喻意着金滿水滿。
本來他就爲今天自己設的這一個局而擔心,現在讓羅昭陽這樣的一搞好,他心情更加不好了起來,只見鄧軍咬了咬牙,兩隻瞪得像牛眼一樣的眼睛開始紅了起來。
“砸我的魚缸,你不想活了。”鄧軍話一出口,他馬上拿起身邊的一張椅子,朝着羅昭陽扔了過去,雖然鄧軍身子看似瘦弱,但當好椅子扔過來的力度強並不小。
羅昭陽看着這樣來勢兇兇的椅子,他沒有去硬接,而時快速地閃開,椅子掉在地上,馬上變得支零破碎,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鄧軍的拳頭突然又揮了過來,羅昭陽馬上舉起木棒架擋。
眼看拳頭就要和木棒給碰上,卻見鄧軍的拳頭突然由拳變爪,羅昭陽那舉起來的準備迎接的木棒突然被他抓住,以迅雷不掩耳之勢,又再揮出了另一拳,那速度快得讓羅昭陽完全沒有閃躲的時間。
當羅旭陽的被那如同鐵捶一樣的拳頭擊中左臉的時候,他頓時感覺到一陣暈眩,讓他兩腳有點站不穩,連連退了幾步。
鄧軍的攻勢一波比一波強,羅昭陽完全沒有還手的機會,當羅昭陽的那一隻被汪美馨傷過的眼睛又再一次讓鄧軍給打中的時候,他感覺到頭頂開始旋轉起來,透過那有點糊塗了的眼睛,看着鄧軍那瘦瘦的身子,他緊緊地靠着牆邊不讓自己的身子就這樣倒下去。
看着羅昭陽仿似已經沒有了反擊的可能,鄧軍這才收回了拳勢,他吐了一口口水後,狠狠地說道:“跟我鬥,你還沒有夠資格。”
就在鄧軍以爲可以只要自己最後一擊就可以把羅昭陽給打倒的時候,羅昭陽那低頭的頭突然抬了起來,冷冷地說道:“你打夠了是吧,那留到我了。”
羅昭陽的話音剛落,他的整個人突然凌空跳起,當腳就要踢到鄧軍的時候,鄧軍突然出手,一把抓住羅昭陽的腳,而就在鄧軍準備着將腳一擰的時候,羅昭陽腿部一彎,腳肘正撞在鄧軍的鼻子位置。
羅昭陽的攻擊再一次出乎了鄧軍的意料之外,他沒有想到羅昭陽不單沒有被自己給打倒下,反而還有如此的攻擊力,鄧軍捂住那兩個如同泉湧一般冒出了大量鼻血的鼻孔,當他看着滿手是血時,他接受了這樣的一個事實。
“你孃的。”鄧軍一甩手,人也馬上竄了出來,如同靈猴一樣的他快速地攻向羅昭陽,他現在開始有點後悔剛剛給羅昭陽有還手的機會。
“你幹你孃。”羅昭陽蹲下,一個橫掃,已經揮拳出來的鄧軍下盤變得不穩,經羅昭陽如此一掃,整個人馬上倒了下去,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羅昭陽已經壓在了他的身上,那如同鐵爪一樣的手已經死死地扣住了鄧軍的喉嚨。
“說,趙威銘在哪裏,我的人你弄到哪裏去了?”羅昭陽的指甲開始扎進了鄧軍的皮膚之中,現在只要他再用力點,那鄧軍就可以去跟閻羅王報到了。
“趙威銘?他,他很快會去跟閻王報到了,至於你的人,你放心,等事情結束,會有人送她回家的,如果你現在放了我,我鄧軍可以保證讓你做東門的話事人。”鄧軍冷笑了起來,趙威銘雖然是自首,但是這東門的頭號椅再也不會是他,至於汪美馨,他覺得此刻張豐年正騎在她的身上爽着。
“鄧軍?”羅昭陽重複着這一個名字說道,他突然想起之前趙威銘那樣看自己的眼神,此刻他更加肯定這裏一種有什麼陰謀。
羅昭陽在思考了一下後,他的手又再緊了一下,然後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說你到底有什麼陰謀,你們爲什麼要綁架我們,你們給汪美馨喝的是什麼東西?”
“我,我爲什麼,爲什麼要告訴你。”鄧軍被羅昭陽緊緊地扣住的喉嚨有點說不出話來,他那兩隻兇狠眼神盯着羅昭陽看時,就像一隻已經怒了的狼,只要給也反撲的機會,他一定不會讓羅昭陽的生還的機會。
“是嗎?那你就不要怪我嚴刑逼供了。”羅昭陽冷笑了一下,就在鄧軍還在想着羅昭陽會把自己怎麼樣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自己右手骨頭響的聲音,隨着那聲音的響起,一種刺骨的痛傳入了他的大腦之中,一聲慘叫也隨即響了起來。
“你孃的,你死定了。”鄧軍慘叫過後,他大聲地罵着,他的額頭因爲疼痛而冒出了大滴大滴的汗來。
“你才死定了,我告訴你如果汪美馨有什麼事情,你有九條命都不夠死,你知不知她是什麼人,你竟然敢綁她?”羅昭陽氣憤地又給了鄧軍一拳,汪美馨之前一直在找自己的麻煩,他已經不至一次這讓小妞給傷了,但是他也搞不清楚到底爲什麼,在剛纔汪美馨看着自己的眼神時,他有一種擔心的感覺,他的心裏告訴着自己不能讓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