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念會有聲音,最不願的就是那悲傷的哭泣聲,如果我變成回憶終於沒那麼幸運,沒機會白着頭髮,蹣跚牽着你看晚霞落盡,漫長時光總有一天你會傷心痊癒,若有人可以讓她陪你,我不怪你。
MP3裏錄下了小雨的聲音,最後的聲音,這聲音卻喚醒了軒轅諾。他的病好了,燒退了,但是整個人卻沒有了魂,他抱着小雨的信一遍一遍的看,總是戴MP3坐在牀頭。
雖然人是醒了過來,但是心卻封閉了,就在明晨萬般焦急的時候,軒轅諾不見了。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就連小雨的墓地都沒有,大家生怕軒轅諾想不開,最後都報警了。
可以依然找不到軒轅諾的人影,一個月之後,在大家已經認爲他死掉時,他踏着厚重雪,穿着單薄的衣裳回來了。
“你小子死哪裏去啦,嚇死我們了。”明晨一下子抱住了他,冬以翼這時也不好在喫什麼醋了。
“呵呵呵,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軒轅諾給大家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拍着在自己身上喜極而泣的明晨說道:“我沒事了,讓你們擔心了,能不能讓我先進屋,我好冷呀。”
“哦,我太高興了,快進來,我去給你找找有沒有以翼的衣服,先穿上吧。”明晨把軒轅諾拉近屋裏,給他倒了一杯熱水,然後去找衣服了。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你現在不是應該解釋一下,你這些日子你跑去哪裏了?”冬以翼打斷了軒轅諾的道歉。
“我。。。我去了鄉下,順便給我母親上墳,散散心。。。”軒轅諾只說了一部分,中間見到了什麼人,遇到了什麼事情,他都沒有說出來。
“你還真會折磨人,你知不知道,在找不到你,明晨都要瘋掉了,你居然一個人一聲不響的跑去散心。”優容在一旁替明晨叫屈。
“對不起,我當時真的太傷心了,心裏只有一個。。。不過我現在已經好了,我答應小雨要好好的活着,堅強的活着,然後替她或着,幫她完成未能完成的心願。”說話時,明晨就站在一旁,看着軒轅諾,一時間明晨覺得軒轅諾長大了不少,成熟了不少。
軒轅諾的眼裏不要有灰暗,變得熠熠生輝,從他的眼裏看不出悲傷,只有對生活的希望,和對小雨的思念還有那不曾改變的愛意。
“吶,既然諾已經回來了,我們今晚好好的慶祝一下吧,以翼咱們去買點菜,今晚把蘇韻他們倆也叫過來,咱們好好的聚聚。”明晨提議道。
“好,這個注意不錯,我和蘇威通知蘇韻他們吧,你們兩個趕快去買菜,路上小心點啊。”優容開心的說道,有好久了,家裏的氣氛太壓抑了,趁着這次好好的熱鬧熱鬧。
明晨和冬以翼去超市買菜了,路上,冬以翼拉着明晨的手說道:“這次你該放心了吧,那小子看上去應該沒什麼事情了!”
“嗯,不過,我總是覺得諾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們,他那麼愛小雨,對於小雨的離開,他只用了一個月時間就想明白了,總覺得很奇怪。”
冬以翼停下腳步,佯裝憤怒的盯着明晨看,“怎麼了,那樣看我幹嘛?”明晨問道。
“我只允許這一次,不許你在接近那小子,聽見沒有,不允許你抱他,你只能抱我;不允許你想着他,你只能想我,還有。。。”
看着冬以翼小孩子爭奪玩具一樣,明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你笑什麼,聽到我說話沒有?”冬以翼還幼稚的說着。
“哈哈。。。我知道了,小氣鬼。”明晨用手鉤住冬以翼的脖子,把他拉近自己,然後踮起腳尖,蜻蜓點水一般在冬以翼的脣瓣上印下一個吻。
“這樣可以了吧,我只抱着你,我只想你,只吻你,總行了吧。”明晨含羞說道。
“就這樣呀,不夠,不夠,剛纔的不算,太快了,我還沒反應過來呢,再來一次。”說着冬以翼就無賴的把自己的臉貼上去,無恥的索要着吻。
“你。。。不帶你這樣的!哼,不理你了。”說完明晨轉身就跑了。冬以翼快速追上去,牽起明晨的手,永遠都不想放開。
晚上,加上軒轅諾一共七個人,這幾個人瘋了一般的喝酒,軒轅諾第一次喝酒,蘇威和冬以翼一直在灌他酒,一輪一輪下來,軒轅諾已經醉的不省人事,哈哈的大笑之後又哇哇的大哭,然後倒頭就睡。
明晨丟給冬以翼和蘇威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後優容和明晨把軒轅諾扶到了優容的房間,讓他睡下了,也許這是他一個多月來睡的最香甜的覺了,夢裏也許會有他的小雨。
晚飯後,蘇威和優容打着薛子政的車去了蘇威家,留下冬以翼陪着明晨。今晚冬以翼喝的也很多,好久沒有這麼放肆的笑了,大家一起搶着喫的,打鬧着,灌酒,丟下一切煩惱使勁的笑。
只有薛子政一個人沒有喝酒,當大家都在爲小雨的死傷心時,只有他像個正常人一樣無所謂,其實倒不如說他把悲傷掩飾的很好。
薛子政雖然無情無愛,但是那是以前的薛子政了,自從明晨出現之後,他的目光會不由自主的看向那個女孩,看着她傷心難過,他心裏也不好受,但是卻被他掩飾的一樣破綻都沒有。
他爲明晨擔心難過甚至感到悲傷,但是這一切連明晨都沒有發現,不得不說薛子政是個很好的演員。
送走了一羣人之後,屋子裏瞬間安靜了。看着倒在沙發上說着胡話的冬以翼,明晨瞬間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了。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過去,搶過冬以翼手裏的酒。
“不要再喝了,人都走了,快點起來去洗澡,然後乖乖的睡覺知道不?”
“嗯,遵命,老婆!”冬以翼晃晃悠悠的站起來,然後指着陽臺外面喊道:“老婆,流星,你快看!哦,對了,許,許願!”
明晨以爲冬以翼在說夢話,隨便的應着他,“好好,許願,祝你永遠健康,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然後把冬以翼扶到了自己的臥室。
誰知冬以翼一下子從牀上起來,拉開窗簾,打開窗戶,指着外面說道:“我愛你,夏明晨,我要在這裏許下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愛你,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然後窗外大片的流星滑過夜空,美麗而短暫,冬以翼在這一刻大聲的許下了一輩子,那麼這兩個人的一輩子到底能走多遠呢?
明晨走到冬以翼的身後,抱住了冬以翼,她在流星滑過的那一瞬間許下的是:“我只希望你健康的活着,不要比我先離開,否則我一定受不了的。”
冬以翼轉過身去,雖然他現在暈暈呼呼的,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但是他仍然能感覺到明晨,能感覺到自己那炙熱的愛意和情愫,想要她。
深深的吻住明晨的雙脣,然後不老實的手開始上下遊動,吻變得越來越瘋狂,一切都在喧囂着,想要更多。
兩個人激情的吻着,很快就脫掉了身上的阻礙,兩個人的氣息都變得焦急和瘋狂。很快兩個人就滾到了牀上,冬以翼對明晨的身體一一的膜拜着,每一寸肌膚都認真的吻着。冬以翼在明晨冰肌玉骨的肌膚上印上屬於自己的痕跡,這一刻,冬以翼等了好久了。(我邪惡了。。。)
窗外流星害羞般迅速的滑過,冰冷的寒風吹進屋裏,卻依然止不住屋內的炙熱,風吹動着窗簾翩翩起舞,舞出最古老的步調。
冬以翼的吻停在明晨的刺青上,迷糊中好像看見明晨的胸前盛開着絢爛的藍色玫瑰,高貴優雅。
冬以翼卻不想去沾染和褻瀆這美麗的花兒,彷彿聖潔的天色一般。就在兩個人沉醉在情慾中時,一陣清脆的電話鈴聲,打斷了主旋律。
明晨清醒一般推開冬以翼下牀去接電話,冬以翼則被丟在一邊慢慢的睡下了。
電話是優容打來的,只是告訴她,她們到蘇威住的地方了,讓明晨照顧好自己等等。簡單的聊了幾句就掛了,回到房間冬以翼已經睡着了,掀開被子,明晨窩在冬以翼的懷裏,慢慢的睡下了。
如果每天清晨睜開眼,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愛人熟睡的臉,或是幸福的笑容,該多好。窩在冬以翼懷裏明晨這樣想着,只要這樣在他身邊,自己就覺得幸福的不得了,然後慢慢的在心底許下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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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晨翼邪惡了,不知道怎麼寫着寫着就把兩個人寫到了牀上,好跑偏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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