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大家都是一樣的身份,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今日你與我方便,明日我也與你方便!”山田小二郎明知道自己說的這些話是沒用的,但是他還是硬着頭皮說道。
“可惜的是,我們做完今天這筆生意,下一筆生意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司機苦笑道。
沒事的時候噹噹海盜,的確還是不錯的,但是這種機會哪裏是那麼常見的?
他們雖然是很痞,但也還是正規的軍隊編制,這種荒誕的事情偶爾做做就好了。
“朋友,聽你的口音像是大阪的人?那裏的人可都是生意人,從來不會做虧本的買賣。你們的規矩我懂,說吧,想要什麼好處?只要是我這艘船上能夠拿得出來的,你儘管拿去!”山田小二郎有些肉疼的說道。
他們雖然是做軍火的生意,但是也會客串一下海盜,這艘船上除了一些軍火之外,還有不少他們劫掠過來的財富!
這些財富他可是準備等回到島國之後變賣存入世界銀行,憑着這艘船上的財富,他可以辦理一張世界銀行的至尊黑卡,成爲真正的有錢人!
當然,最重要的還不是這些,而是他從一艘海盜船上搶來的一副藏寶圖,現在就放置在船長室的保險櫃之中。
據說,藏寶圖上的藏寶地點可是藏着這個海盜組織上百年的收穫!
那是一筆多麼巨大的財富?
這些想法在山田小二郎的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即他就不再往這上面去想了。
司機剛纔是故意用大阪的口音和山田小二郎說話的,目的就是爲了能夠從山田小二郎的手上獲得更多的利益。
唐昊看了司機一眼,還別說,這人怎麼看上去都像是島國大阪的人,十分的奸詐,唯利是圖的商人。
歷史上,島國的十大王牌師團當中,第四師團,也就是大阪師團是島國最早建立的王牌師團,是精銳之中的精銳。
可惜,整個戰爭當中那個,第四師團從來就沒有打過勝仗,而且還從來就不願意打仗!
島國戰敗的第二天,第四師團的軍官到士兵就在米國軍營前面開始兜售戰爭紀念品!
這完全是商人的行徑,而在他們的眼裏也就是隻有利益。
司機的目的達到了,山田小二郎已經有了花錢消災的想法。
“嘿嘿,現在你們可都是在外面的槍口之下,這艘船上的東西,我們還不是想拿就拿?你覺得你還有和我們討價還價的資格嗎?”唐昊也是冷聲道。
“嘿,日天君,話可不能這麼說,這艘船上撐死能夠有多少財富?我想,這位朋友肯定還會有更多的財富藏在某一個地方,然後標註在一張地圖上,哦,對了,叫藏寶圖!”司機笑道。
“你們到底是誰?”山田小二郎心驚不已,關於藏寶圖的事情,可就只有自己和弟弟知道啊。
難道弟弟山田小三郎被他們抓住了?他們通過弟弟得知了藏寶圖的事情,所以他們興師動衆的找到了自己?
“你們把我弟弟怎麼了?”山田小二郎還是很關心自己的弟弟。
小時候,他的父母就因爲黑幫火拼死掉了,就他和弟弟相依爲命,兄弟感情十分的深厚。
“不急,不急,你們兄弟兩很快就可以見面了!”司機的笑聲怎麼讓人看得都是很不舒服。
山田小二郎此時很急。
“朋友,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我只要你讓我見到弟弟!”山田小二郎心裏感到一絲的不安。
“撲哧!”一聲輕響,原來山田小二郎身後一個鬼子趁着司機他們說話的時候,竟然拿出了手槍,卻是被唐昊發現,直接一槍結果了。
“在我們的面前,還是安分一點,知道嗎?”唐昊輕聲道。
他說話的時候都感覺自己像是一個窮兇極惡的歹徒。
山田小二郎身後的一羣人看着黑洞洞的槍口是敢怒不敢言,他們現在正後悔剛纔爲什麼沒有把槍都帶上。
原來他們在遭遇海盜船的時候都忙着去拿重武器,也就是火箭筒之內的東西去了。畢竟只有這些東西的威力才能夠威脅到對方的船隻,槍支可就沒有多大的用處了。
但是他們哪裏又會想到對方的人會潛入自己的船上呢?
在唐昊他們的狙擊手開始狙殺之後,山田小二郎的人在慌亂中哪裏還記得去拿武器?一個個都慌慌張張的往船艙裏面躲避去了。
而且,整條船沒有一盞燈是開着的,黑暗中,原本拿在手上的武器也都被他們丟到了一邊。
他們雖然是有二十多人,但是手中有武器的卻僅僅只有幾個人,剛纔還有一個已經唐昊擊斃,有效的反擊力量又被削弱了一大截。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他們到底還是慫了。別看平日裏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怕死亡,幹起事來也是心狠手辣的,但是在死亡降臨的時候,說不怕,那是沒心沒肺的人。
殺雞儆猴的效果很不錯,山田小二郎雖然還在強作鎮定,但是他手底下的人卻是受不了了。
“全部雙手抱頭,蹲到一邊去!”唐昊槍口所指,一個個無比聽話。
“告訴我,你們到底把我弟弟怎麼了!”山田小二郎的臉色還是比較的平靜。
對於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他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海上的飯並不是那麼好喫。
這裏更加的詮釋了弱肉強食的道理,就像他爲了一張傳說中的藏寶圖而去覆滅一個海盜組織一樣,他也堅信,未來的某一天,他也將會成爲那個被自己覆滅的海盜組織,只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報應來得會是如此之快。
面對六支黑洞洞的衝鋒槍,他根本就沒有反抗的勇氣。
張睿那邊也已經結束了,剛剛被做了包紮的嚴宇航在張睿的逼迫下,一瘸一拐的走到了甲板上。
“去把燈都打開了吧,事情可以告一段落了!”隨着司機的笑聲,船上的燈光都被打開,燈火通明的船上一羣人被另一羣人拿着槍指着,一動不敢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