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嚴思伯綁架了夜任是用來威脅夜魂的,對自己應該是沒有多少的威脅。
雖然自己和夜任的關係也是不錯,也是不能夠不管不問,但是自己現在要是表現得太上心的話,反而會對整個營救工作造成極爲不利的局面。
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和夜魂裝作是沒有太多的交情,表現出一副對夜任沒有任何瓜葛的樣子,讓嚴思伯威脅不到自己的時候,自己就可以全力施展了。
想明白了這一點,唐昊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這位兄弟真是性情中人啊,其實呢,我也是性情中人,如此的美人,只是便宜了你,這恐怕有些不妥吧,我也很喜歡呢!”唐昊一副流氓的樣子緩緩的走到了陳妍的身邊,對着殘說道:“哈哈,我玩過不少美人,就是還沒有玩過警花,尤其還是一個雛的警花,你說,我能就這樣讓給了你嗎?”
什麼?這是什麼情況?
嚴思伯、夜魂、石星豪等人都被驚呆了,搶女人?
“殘”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結果,他竟然要和自己來搶這個警花?
自己要不要讓了呢?
不,肯定是不能的。
對了,現在夜任還在自己老大手中呢,嘿嘿。
“你不要太得意了,別忘了,你們老大的親弟弟還被我老大用槍指着呢,識相的站一邊去,看我好好享受美人,要是我高興了,說不定還能夠賞你玩一玩的!”
“殘”忽然變得十分的自信。
“我擦,你聽不懂人話是吧?”唐昊忽然暴起,一個連環踢毫無徵兆的就奔着“殘”而去。
“砰砰”兩聲,狠狠的砸在了“殘”的身上,“殘”大意之下,直接被踢飛了,重重的砸在了他後邊的牆上,掉落下來,疼的在地上直打滾。
“混蛋,你要是再敢行兇,我就斃了他!”嚴思伯怒道。
“嘿嘿,嚴會主,你綁架的是夜魂的弟弟,可又不是我的弟弟,你要殺就殺好了,我還是好好享受我的美人!”唐昊很是無所謂的說道。
“夜魂,你看好你的人,否則的話,你弟弟就沒命了!”嚴思伯看到無法威脅到唐昊,只能夠轉過去威脅夜魂了。
“嚴會主,你彆着急,我來勸勸他!”夜任一臉緊張的說道。
其實,從唐昊暴走踢飛“殘”的時候,夜魂就知道唐昊的心中所想了。夜魂作爲曾經最頂尖的戰士,要是不明白這一點,那就真的是說不過去了。
“唐少,你彆着急,有話大家好好商量!”夜魂看着唐昊說道。
“嘿,夜魂老大,雖然你對我挺不錯的,但是夜任是你的弟弟可不是我的弟弟,再說了,夜任又不是和美人,我可不會對他有什麼想法的。夜魂老大,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想你是瞭解的,在美人的面前,我可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啊。”唐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唐少,這些天我可是待你不薄的啊,每天晚上,美人伺候,你說要找什麼樣的我就立馬給你安排,從學生到少婦,哪次沒讓你滿意呢?”說實話,夜魂在說話這些話的時候都感覺到很是好笑。
搞的唐昊就像是個十足的淫棍一般。
陳妍在聽到夜魂的話之後,再想想之前唐昊的表現,自然就相信了,原來,唐昊竟然是個這樣的人,還虧得自己當初對他感激涕零呢。
唐昊看着陳妍變化的眼神和臉色就暗叫不好了。
原本陳妍對自己就有着不小的誤會,現在夜魂還這麼一說,這誤會看來是越來越深,深到一時半會是解不開了。
可是,現在唐昊還真的沒辦法去否定夜魂的話。
他現在所要營造的就是這樣的一個形象,以此來麻痹嚴思伯,好從中現將陳妍和海燕救走,到時候再想辦法回來營救夜任。
此時的夜任卻是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好傢伙,這就是兄弟,在美人的面前,直接忘記他這號人了。
“嘿嘿,夜魂老大,你這話說的雖然很是不錯,但是有一點你可要好好想一想了,你給我安排的那些所謂的美人,在兩位警花小姐面前一比,是個什麼樣子呢?”唐昊笑道。
夜魂頓了頓說道:“好像還真的是沒法比的啊,可是,我也是儘可能在滿足你啊!”
“不,不,那些庸脂俗粉,我現在已經看不上了,哈哈,在如此美人面前,我還有什麼選擇呢?”唐昊擺着手走到了陳妍和海燕的面前。
“哈哈,兩位美麗的警花小姐,小生想要請二位共度良宵,一起嗨皮,不知可否賞個臉?”
此時唐昊的表情是十分欠揍的,陳妍已經暴起了,一巴掌往着唐昊的臉上就掄了過來,但是卻被唐昊一下子抓住了手腕。
“嘿嘿,美麗的警花小姐,不要這麼着急嘛。”唐昊淫笑道。
“你看看這位警花,她是多麼的文靜啊。”說着,唐昊的鹹豬手就奔着海燕的小臉去了,既然形象已經被夜魂徹底的毀壞了,那就繼續毀一點吧,已經不在乎了,好歹還能夠佔一點便宜的呢。
“混蛋!”海燕想要反抗,但是隻學過基本格鬥的她又怎麼會是唐昊的對手呢?
“唐少,你先冷靜冷靜好不好?我弟弟還在人家的手中呢,你可不能只顧着美人啊!”夜魂大聲叫道。
“嘿,你也說了,那是你的弟弟,如果要是你妹妹的話,說不定我還真的要考慮一下呢!”唐昊頭也不回的說道。
夜任心裏想着,我爲什麼就不是個女孩呢?我要去做變性手術,我要當女人,而且要當漂亮的女人。
啊!我到底是在想什麼?嗚嗚,爲什麼,爲什麼會是現在這個局面?難道說,兄弟的基情就比不了兩個美人?唐昊,你太讓我失望了啊!
如果唐昊知道此時夜任的想法不知道會做何感想,難道要對夜任說:兄弟,在美人的面前,還是先委屈一下你自己吧,誰讓你生錯了呢?
估計,夜任會一口鮮血噴出來,就此而亡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