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晨媽媽一張嘴不知道怎麼合起來了,愣了半天,沒說出來話。
"媽媽,你先走吧。"華晨話剛說完,護士過來了。
"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啊?你傷很嚴重你知道不知道?你下牀亂動萬一出了什麼事誰負責?"護士說着就把華晨往牀上扶。
華晨無奈地躺牀上去了。
華晨媽媽這纔回過神來,指着我,說:"你怎麼照顧的我兒子?"
我滿不在乎:"你要是覺得我照顧不好那我就走好了,反正也不是我自己要來的。"
華晨媽媽礙於身份又不能和我動手,但是像我這種沒有身份的人隨時都可以動手,這種感覺好極了,大家都明白潑婦不能惹,那是因爲惹潑婦的人不是潑婦。
其實我很淑女的。我總是這麼謙虛地說,只是我忽然心血來潮潑婦一下的時候總是打遍潑婦無敵手!
真正的潑婦相逢根本不需要張口,看眼神,就知道這口水仗能不能打下去了。
我很囂張地用我的眼神將華晨媽媽的惡毒話語全部殺死在她自己的腹中了。
她不和我說,她轉口跟華晨說。
"華晨,我最後一次告訴你,如果你不聽我的話,你新訂的那輛寶馬我就給退了!"
"媽媽,你不要這麼幼稚好不好?"
"隨便你怎麼說,你要是不和這個...女人撇清關係,別怪我和你撇清關係!"
"你怎麼撇清關係?我DNA都是按照你的複製的,拜託了,你先回家,回頭我好了再給你解釋好嗎?哎呦,哎呦,我頭疼,我被你吵的頭疼,哎呦,哎呦..."
華晨裝的還挺像。
"啊,寶貝你不要急,媽媽開玩笑的,那媽媽先走了,你好了我們再說啊,你不要急啊,沒事了,沒事了,媽媽先走。"
華晨媽媽一走,我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麼?"華晨問我。
"一看就是從小被慣壞的,你看你媽媽那樣兒,不把你慣成個紈絝子弟纔怪呢!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是吧?還想做城管!"我笑眯眯地嘲笑華晨。
華晨皺着眉,看着我,說:"你就這麼看我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