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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既然大家都認識了。那就來說說這第二道考驗吧!我們進入那個通道之後便來到了這一條山間小道。之前外門長老說過,走出通道便算通過考覈。難道這所謂的通道就是這條山間小道不成?”
方振宇看了看一眼曲折連綿的小道,完全是一頭霧水。明明前一刻還在玄元內殿來着,爲什麼一下子出現在這深山裏面?
“哼!凡夫俗子而已,哪懂得仙家法術的神妙。這不過是一個幻境罷了。只要破除幻境我們自然就通過了那條通道。”
夏喻卻是對這個地方有自己的見解,看來她也是接觸過修士的人,要不然以眼前的情況怎麼能一口斷定這裏是幻境呢。要知道,即使是身爲通靈境的楚原,也不能辨別這裏和普通的深山有什麼區別。
“夏姑娘說得有理。不瞞你們說,楚謀在進入通道之時將上嘴脣咬破了。但是一進入這裏,嘴脣便恢復得完好如初。以楚謀只見,這裏必定是幻境無疑了。”
聽完楚原的話,幾人不由側目。能夠第一個進入通道,而且提前發現不對之處。此人果真不簡單。
不過楚原要是知道他們所想,估計得笑死。他那裏有衆人想的那麼高深莫測,這一切其實都是白皇的功勞。
早在楚原進入通道的第一時間,白皇便發現了這個通道其實是一個幻陣。進入這個幻陣之後意識便會來到這個幻境裏面,而身體卻到了一件像獨木舟一樣的法寶裏面。不過根據白皇所敘述的法寶形狀,楚原覺得那個法寶應該更像潛艇一些。
不過白皇可不知道什麼是潛艇,所以用獨木舟來形容。
這個法寶之上佈滿了陣法,可以讓其在地下自由的穿梭。簡直可以稱之爲陸地潛水艇!就在所有人都進入這個法寶之後,玄元內殿的那道大門便自動關閉。緊接着這個法寶便自己啓動了,從地底向着泰衍山脈的深處遊去。
楚原在得知這個情況的時候也是大喫一驚,這法寶居然如此神奇,不光可以在地下穿行,而且貌似不需要人駕駛的樣子。
不過白皇卻是嗤之以鼻,這個法寶不過是依靠刻畫在身上和內部的土遁陣法來驅使它在地下穿行罷了。而且還需要消耗不菲的靈石。至於無人駕駛,原理也只不過是類似於飛劍傳書。通過神識定位,讓其自動行駛到目的地。連靈器都算不上!
“我大概明白歸元宗爲什麼這樣做了。”得知這個法寶的行進方向是泰衍山脈深處,楚原靈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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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個幻境該怎麼破除呢?”張鴻飛倒是難得插了一句嘴。
張鴻飛一說完,衆人便齊齊的盯住了夏喻。
“我......我怎麼知道怎麼破。”見到三位少年如此盯着自己,夏喻小臉上不由得升起兩絲嫣紅。她也只是一名想拜入歸元宗的新人而已,能看出這個是幻境便不錯了,那裏能知道化解的方法。
“既然大家都沒辦法,那就只有走了。順着山路走下去,說不定走到頭了,幻境自然就破了。”
張振宇無奈的聳了聳肩。
“也是,多說無益。大家不如走走看吧!我們在這裏也呆了不少時間了,既然這個幻境是條山路,那必定有其存在的意義。說不定真走出去了呢!”
楚原笑了笑,帶頭往前走去。身後三人也陸續跟了上來。
楚原四人已經在這崎嶇的山道上走了兩個時辰了,但是前路仍然連綿不絕,好像沒有盡頭一樣。一路走來,三人早已累得不成樣子。
至於爲什麼是三人......因爲張鴻飛在一刻鐘之前說累得受不了了,要停下來休息一下。楚原三人都有心爭那前十,自然是不可能在這裏耽擱的。結果張鴻飛剛停下來坐在地上,馬上便化爲一道白光消失了。
楚原三人看得分明,自然是明白了一些規則。走上這條山路之後就不能停歇,一停下來就算是被取消了參加考覈的資格。
楚原本來以爲自己是通靈境的妖怪,區區行路自然是豪不費力。但不知道爲什麼,在這裏自己和普通人居然沒有半點差別。不過兩個時辰而已,楚原就已經感到自己累得快走不動了。不過另外兩人更慘,他們都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小姐,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張振宇還好。因爲是男性的關係,身體要比女性強一點。雖然累,但也堅持了下來。
但夏喻就不行了,一路全靠自己的意志,咬緊牙關支持着。身上的黃衫早就被汗水打溼了,緊貼着身體。勾勒出一條迷人的曲線。不過她衣服穿得比較保守,外衣裏面還套了一套裏衣。所以也沒有凸點什麼的。
又過了一個時辰,楚原幾乎已經快了到極限。雙腳又酸又痛,每邁一步都像針扎一樣。每呼出一口氣,肺裏面都火辣辣的燒。喉嚨乾澀得連吞口口水都費勁無比。
張振宇在一半個時辰前也因爲實在受不了而放棄了。一屁股做到地上,化爲白光消失。
倒是夏喻令楚原感到十分驚訝,她硬是憑着自己的一股意志堅持了下來。雖然每多走一步都像快要倒下一樣,但卻一直沒有放棄。
不過如果僅僅如此,也絕對堅持不到現在。只是楚原見她向道之心堅定,索性幫她一把。拿了根樹枝讓她抓着,借自己的力一起走。不過這樣一來,也加重了楚原的負擔。
“佈置這個幻陣的人一定是個高手。明明只是個幻境,但是卻和真的沒什麼區別。該累還是要累,該痛還是要痛,真是厲害!只是這個幻境也太坑人了點,明明我的身體不該這麼弱的。”楚原在識海中和白皇大吐苦水,他在幻境中已經累得說不出來話來了。
“你小子以後一定是被笨死的,既然知道是幻境,還那麼較真!看你先前的表現,不是已經明白這個幻境的本質了嗎?”
白皇被楚原氣得要死,這小子之前不是說他已經明白歸元宗爲什麼這樣做了嗎?怎麼到現在反倒是被這個幻陣弄得這樣狼狽不堪。害得自己還以爲他是想體驗一下這個幻陣,一直沒有開口提醒。
“我只是明白了歸元宗這樣做的目的,第一道考覈是檢測人的資質,第二道考覈是檢測人的心性。我哪裏知道這個幻陣怎麼破!”
楚原感覺很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