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昨天的斷更實屬抱歉,因爲昨晚又下暴雨了,停電停網的同時咱還得去抗洪,所以斷更真的不是我的意願!不好意思!
接下來,莫凡與溫莎並沒有遇到太過麻煩的場景了。或許光明教廷和黑暗教廷知曉希望之章的神祕性,在不能獲得希望之章的時候,他們只能爲莫凡製造一點小麻煩;或許那些擁有神力的老傢伙們預測到了莫凡即將獲得的虛空之城,因此他們並不會大舉埋伏隨時可以全身而退的莫凡。
無論如何,莫凡與溫莎兩人在後面的路程中一帆風順,快速的來到了遺忘之塔中部。
“溫莎?”萊恩正在搜尋所謂的寶藏,一抬頭卻發現溫莎俏生生的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欣喜的萊恩正要讓溫莎幫忙,突然發現了溫莎身旁那個有點眼熟的面具男。看着溫莎跟那個面具男熟稔的樣子,萊恩的胸口突然湧起一股怒火。
“你是?”皺着眉頭,萊恩面色不虞的看着莫凡問道。
遺忘之塔的中部大約在一百層左右的樣子,透過窗口,莫凡都能看到窗外偶爾飄過的白雲。可是即便是如此高的地方,卻仍然有三四百平米的面積。在這麼大的一個大廳裏,數百個人影正忙碌的在每一寸滴滿鮮血的地板上搜尋着寶藏的痕跡。
也有人聰明的跑到樓上去尋找寶藏,但是那上面的樓層除了灰塵便只剩下灰塵,大概搜尋了一下之後,那些人也大多回到了這裏。
幾百個素質不怎麼高的傭兵擁擠在三四百平米的狹小空間裏,莫凡靈敏的鼻子可是受罪了,一股股汗臭味不停的考驗着莫凡的嗅覺神經。
在萊恩詢問自己的時候,莫凡正皺着眉頭感應着希望之章的所在,再加上無處不在的汗臭味,莫凡罕見的忽略了對方的詢問。
“這裏沒有寶藏!我們到樓上去看看!”
仔細感應了一下之後,莫凡睜開眼睛,隨手牽起了溫莎的小手就要往樓上走去。
“混蛋!”本就面色不善的萊恩被莫凡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對方忽略自己的問話也就算了,沒想到他竟然敢當着自己的面牽溫莎的手!
“表妹!這個連臉都不敢露的傢伙是誰?”
攔在溫莎面前,萊恩緊緊的捏着自己的大劍劍柄問道。
萊恩的語氣不再像上次那麼高傲而淡定,顯然現在他被莫凡與溫莎之間的親密舉動給氣壞了。
“他就是上次人家在大街上救下的那個人啊!”
溫莎悄悄抽回自己的小手,心虛的回答道。她也不知道自己何時與一個血族這麼親密了,這一切都在不經意間發生,同時又顯得那麼自然,連溫莎自己都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上次那個人?”萊恩很快想起莫凡帥氣到妖異的臉蛋。
溫莎弱弱的點了點頭。
只要想起莫凡的帥氣,萊恩心中更是酸澀的不得了,顧不得現在周圍還有那麼多外人,也顧不得自己王子的身份,萊恩氣急敗壞的衝着溫莎大吼了起來:“該死的!你這個淫/蕩的女人!身爲我的未婚妻,沒想到你竟然會跟這個小白臉勾搭在一起!”
“你,你簡直就跟你那個淫/蕩的姑姑一樣,連最下賤的妓女都不如的東西!”
被妒火衝昏了頭腦的萊恩用顫抖的手指指着溫莎,口無遮攔的罵出了最惡毒的語言。
“你誤會了,我跟溫莎並沒有什麼!”
莫凡看着被氣得滿臉通紅的萊恩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勸慰道。
“你是什麼東西?勞資教訓自己的未婚妻也輪得到你來插話?”
萊恩甩過臉,毫不客氣的對着莫凡罵道。
那些一心一意搜尋寶藏的傭兵都不敢置信的看着萊恩,他們很難想象這個口不擇言的男人竟然是個王子。
“呵呵!好啊!我不是什麼人,但是有一點我是一定要聲明的!”莫凡被萊恩氣得笑了起來,豎起手指說道:“溫莎的姑姑就是血族的溫莎公爵吧?我要說的是,溫莎公爵並不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她是我們血族最純潔的女孩!”
溫莎傻愣愣的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未婚夫跟莫凡爭吵,她實在是被萊恩猙獰的表情嚇壞了。
“你是血族?”
萊恩正要提出跟莫凡決鬥的邀請,突然他停了下來問道。
萊恩略顯沙啞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廳裏迴盪,讓所有看好戲的傭兵都聽了個明明白白。
雖然明白了那個帶着鹿皮面具的男人是個血族,但是這些刀口舔血的傭兵卻暫時沒有腦子發熱就要爲民除害。一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這些人根本不會做出任何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原來你是血族!我說爲什麼你會有溫莎公爵的藏寶圖呢!”
腦子慢慢冷靜下來的萊恩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恍然大悟道。
原來藏寶圖在這個人身上?
通過萊恩的提點,那些冷靜的傭兵頓時不淡定了。偷偷打量了一眼莫凡身上的裝備等級,自我感覺有把握拿下莫凡的傭兵的心裏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
莫凡慢慢取下了自己臉上的鹿皮面具,頓時那張俊逸臉龐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莫凡笑了笑,偏過頭看了一眼迷糊的溫莎說道:“我不但是血族,而且還是血族最重要的族長!同時我也是血族的神祗,我的名字叫做莫名其妙的人!”
嘩啦!
就在莫凡說完之後,隨着莫凡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大廳裏迴盪的,還有無數個武器出鞘的聲音。
這個人竟然是血族族長!?天啊!沒想到勞資有生之年也能見到兇名赫赫的血魔!
血神!他竟然是血神!如果殺死他,那麼自己能否得到那幾十張通緝令上面的獎賞?
......
一時間,大廳徹底的陷入了死寂。包括萊恩在內的一衆傭兵全都用或敬畏或貪婪的目光打量着莫凡。
“哎呀!你個大壞蛋!現在人家才知道你的名字這麼奇怪,竟然叫做莫名其妙的人!”
就在所有人都繃緊了心絃思索着如何面對莫凡的時候,一個清脆如黃鸝出谷的聲音打亂了衆人的沉思。
將目光集中到溫莎身上,那些傭兵不由得開始思量起了這個穿着紫裙的少女跟莫凡之間的關係。
“人家,人家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
被數百束目光掃視,溫莎的小臉微紅,絞着小手不好意思的衝着莫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