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地望過去,不遠處煙塵滾滾,似乎是有一隊人匆匆忙忙的奔馳過來。
但是稍微近了一點之後,李玄才發現,根本不只一隊人,而是兩隊人馬。
其中一隊人,穿得是無量山弟子的法袍,領頭的那名弟子正是內宗弟子陽君。
這讓李玄稍稍鬆了口氣,只要和陽君聯合在一起,對抗餘柔等人就簡單多了。
但是陽君一隊人之外的另一隊人馬,卻微微讓他皺起了眉頭。
這羣人他從未見過,穿的都是十分怪異的藍色長袍。
雖然隔的還遠,但是李玄能夠明顯的感受的到,這隊人身上凌厲的殺氣。
“這是哪裏來的修士,他們的穿着,我們怎麼沒見過,怎麼陽君師兄會和他們在一起!”
“陽君師兄是來幫我們的,但是這隊人是幹什麼的?究竟是敵是友!”
李玄身後的一乾弟子望着陽君之外的這支隊伍,微微有些詫異。
餘柔和羅仙兒兩人揚起了頭極力的張望着。
但是李玄在她二人臉上沒有看到驚慌,反而看到了一絲激動。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羣藍色長袍的弟子是餘柔等人的幫手?”李玄心中暗暗猜測。
“看來,場面是越來越熱鬧,而已越來越兇險了啊!”
李玄望着奔馳而來的兩隊人,微微皺起了眉頭。
兩隊人越來越近,所有人的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李玄大事不好了,大家迅速戒備!”
陽君風塵僕僕的趕來,還沒站穩腳跟,就連忙說了一句。
瞭解的人都知道,他經常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極少會動怒,獲得驚慌失措。
但是這一次,出乎所有人預料,陽君的反應十分的驚恐。
“這隊藍袍弟子是天劍宗的弟子,這一次和我們一樣也是進入十萬大山歷練的!本來我還準備與之結爲同盟,但是遲了,被人搶先了一步!”
李玄這才明白,原來這隊藍袍弟子居然是天劍宗的弟子。
天劍宗,也是和無量仙宗齊名的大派。
之不過,他們的弟子只修劍道。
這一隊天劍宗的弟子人數不多,只有百人左右,但是勢力均衡,且氣勢凌厲,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要是能拉攏過來,那一定是很好的助力。
但是顯然,已經不可能了。
李玄能夠從陽君的話語裏面感受的出來,這拉攏了天劍宗弟子的人,一定是自己的對手,否則的話,陽君根本就不會如此的驚慌。
至於這個人究竟是誰,李玄心中已經有了判斷。
確實是只有那人纔有資格讓陽君驚慌。
在場所有的無量山弟子都已經有了判斷。
只不過,區別在於餘柔身後的弟子們,感到了莫名的激動與興奮。
而李玄身後的弟子們卻充滿了壓迫與警惕。
當天劍宗的一隊弟子也停下來的時候,從人羣中走出了一個人。
當所有人看到這個人的時候,都愣了一下。
還是餘柔最先反應了過來,她白皙的臉上,泛出了一絲罕見的紅潤,嘴脣顫動,聲音甜膩的說了一句:“參見龍真師兄!”
在她身後,兩百多名道堅派的弟子雙目之中紛紛露出了興奮之色,毫不猶豫,噗噗通通直接跪拜下來齊聲跪倒下來:“參見龍真師兄!”
一時間,聲勢震天。
那走出來的男子,穿着一件淺藍色的法袍,長髮飄舞,雙手負在背後,身行高大,鼻樑高挺,一雙眸子之中,散發着一股強大的色彩,正是內宗大弟子龍真無疑。,
龍真緩步的走上去,扶起了餘柔,對着眼前的道堅派弟子微微一揮手,道:“衆位師兄弟不必客氣,是我來遲了,否則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傷亡!”
他一臉的惋惜之色。
“師兄,你身上的氣息,難道你已經突破了那最後的阻礙,達到了大圓滿?”餘柔感受着龍真身上的氣息,又驚又喜。
“不錯,費盡了功夫,終於圓滿了!”
龍真仍是微微一笑,散發出了強大的自信。
“龍真師兄大圓滿了,好啊,這是天大的喜事啊!”
一幹道堅派的弟子,跪在地上依然沒有起身。
“恭賀龍真師兄晉身大圓滿之境!”
跪拜的弟子們,又是一陣齊呼。
“哈哈,好了,這裏不是無量山大家不必拘禮,還是先起來吧!”
龍真自信的一笑,招呼衆人起身。
各位無量山的弟子站起身,望着龍真一個個興奮不已。
同時,他們的目光之中也充滿了強大的自信。
而此時,李玄終於感受到了一絲緊迫,他明白那所謂的大圓滿的意思。
凡人境一共十重,最後一重需要凝聚出九百縷靈元。
當九百縷靈元在丹田中聚集,稱之爲大圓滿。
只要把握機緣,就能一飛沖天,成就道人境。
但是九百縷靈元談何容易,無量山上多少內宗弟子直至老死,也沒有成功。
而今,龍真成爲了這一代弟子中的第一個大圓滿的人。
他當之無愧的是內宗第一人。
這也難怪,陽君會如此緊張。
“你就是李玄!”
龍真和一旁的羅仙兒以及天劍宗的弟子打過了招呼,就不再去理會其他人,轉過身,直直的盯着李玄說道。
“既然知道又何必再問!”
在龍真強大的氣場的壓迫下,反道堅一派的弟子們都十分的不安。
甚至連那些支持李玄的離山女弟子們,都感到了強大的壓迫。
雖然龍真的神色很平靜,語氣很平靜,動作更加十分從容。
但是所有人都從這種從容中感受到了一股不容置疑,唯我獨尊的氣勢。
李玄冷冷的回答,讓所有道堅派的弟子都感覺十分的不悅。
“這個臭小子,死到臨頭了,還敢在龍真師兄面前張狂,簡直是無知,愚蠢!”
道堅派的弟子望着李玄紛紛的咒罵。
面對這些咒罵之聲,李玄平靜的一笑,眼神之中露出了深深的不屑。
別說是龍真了,就算是在強大的人物來到他面前,他也同樣不懼。
這是前世無數次戰鬥,養成的一種自信,一種坦然。
“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跪下,屈服與我,但是你傷了龍烈,必須也要受到責罰,第二自裁,你死了,我就可以放過所有人,畢竟,我也不願無量山蒙受太大的損失!”龍真淡淡的瞥了一眼李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