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營呢,”李天倚緊盯着地圖問道,“一營現在在哪裏?”
“一營”鄭文成說不不下去了。
“怎麼回事?”見半天沒回話,李天倚調轉身子看向鄭文成,卻發現鄭文成略顯尷尬的站在那裏,頓時,李天倚的臉色就變了下來,“一營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一營”鄭文成咬了咬牙,說道,“從昨天晚上就沒有一營的蹤跡了。”
“什麼?”李天倚大驚,緊盯這鄭文成,不可置信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一營一營擅自去行動了?”
“是的,”鄭文成點點頭,“一營估計是去襲擾湖北新軍去了。”
“該死”李天倚的臉色頓時大怒起來,“劉杞他想幹什麼,幹什麼,還有沒有組織觀念,還有沒有一點大局觀?”
“先生息怒,”鄭文成連忙勸道,“劉杞雖然擅自行動,但”
“但什麼但”李天倚直接打斷了鄭文成的話,怒聲說道,“只要湖北軍停下休整一天,就可能會跟北洋新軍一起到達延安城下。那麼,至此,我們的各個擊破之策就徹底失敗了。到時候,敵人近萬大軍圍城,就算是北洋軍的火炮被騎二營的同志們給消滅了,但是湖北這邊也還是有一個炮營的。到那時,延安城之戰可就是一場死戰。死戰,你知道吧,那時候,我們的革命同志既要遭受多大的損傷?”
“若真出現那種情況,劉杞他他就是我們革命的罪人,絕不容姑息。”李天倚猛的一甩手,斬釘截鐵的說道。
“先生”鄭文成還待再勸。
“就這麼定了。”李天倚臉色嚴肅的說道。
“是。”鄭文成無奈的說道。
接着,鄭文成又說道:“既然出了此情況,我們該怎解決?”
“這事有點難辦,”李天倚緊皺眉頭,轉身又去看地圖,說道,“要想解決此戰的難題,關鍵還是在這裏”
說着李天倚手指猛的點在一個地方羅子山鄉,巨林村。
“先生的意思是說”鄭文成的臉色變得歡喜起來。
“不錯,關鍵就是騎二營能做到什麼程度,”李天倚點點頭,“這就算是我的樂觀注意吧,要是騎二營能夠襲擊北洋新軍的主營之後,擊殺王士珍或者使得王士珍落荒而逃,那麼此次的北洋新軍就不足爲慮了。”
“是啊,那也算是我們紅軍的各個擊破的計策成功了。”鄭文成也是點點頭。
但是他們兩人也是知道,北洋新軍最少還有4500人,絕不是騎二營的550人就可以輕易的擊潰的。就算是消滅敵人的炮營,也不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畢竟敵人的炮營肯定實在敵人的大軍重重包圍之中,騎二營就算是能夠消滅敵人的炮營,自己的損失肯定不小。
在他們兩個人的樂觀估計之中,騎二營最少會損失三分之一的同志纔會消滅敵人的炮營。
“劉杞這次誤我紅軍甚重啊,”李天倚接着又長嘆一口氣,“文成同志,你說我任命他們幾個還不足18歲的小娃娃去擔任營長這麼一個重要的職務到底是不是一件錯誤的決定?”
“怎麼會是錯誤的決定呢?”鄭文成搖了搖頭,“要知道,古代可是有甘羅12歲做宰相的”
“不一樣的,”李天倚搖了搖手說道,“古代畢竟是古代,畢竟這次劉杞做的太沖動了一點,只要湖北軍停下休整一下,就能回覆體力,到時依靠騎一營的550名同志可不是就很輕鬆的擊潰他們了。”
“先生,按照湖北軍先前的連夜趕路,他們不是要在初五之前趕到延安城之下嗎?”鄭文成卻又略帶疑惑的問道。
“按照先前的種種現象預計,張彪的確是要在初五趕到延安城之下,可以在北洋軍到來之前便率先攻城,從而獲得佔領延安城的首功,使得湖北新軍力壓北洋新軍一頭。但是,如果劉杞真的去襲擾湖北新軍的話,早已疲憊不堪的湖北新軍定會騷亂起來,齊齊*張彪的連夜行軍的命令。畢竟劉杞的一營人數太少,根本就不能給湖北新軍造成傷筋動骨的損失。而張彪爲了軍隊的完整,必然會停止行軍,使得整支軍隊獲得休整,而不是在一營的數次襲擾之下,因爲疲憊不堪而崩潰掉。”李天倚緊皺眉頭,嚴肅的說道。
“報告”突然門外傳來一聲。
“進來。”李天倚胡了一口氣,定定神,便大聲叫道。
“先生,”進來的是一個警衛員,他敬了敬禮說道,“騎一營已經到了城外,不知道先生如何安排?”
“哦?”李天倚頓時笑了起來,“騎一營終於到了,嗯,你先去叫騎一營營長姚納和教導員趙英到指揮部。”
“是。”警衛員敬了個禮便出去了。
“騎一營到了,那麼四營就可以離開延安城去守衛延安到安塞的交界了。”帶警衛員出去之後,李天倚便笑呵呵的對着鄭文成說道。
“如此甚好。”鄭文成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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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林村,大清新編陸軍第一鎮第一協協部。
“哈哈哈”吳正仰天長笑。
這不由得吳正不笑,這場戰鬥勝利的實在是太輕鬆了。
戰鬥纔不久,敵人居然失去了指揮系統。步營、炮營、工兵營因爲沒有指揮系統從而難以協調起來,在騎二營的摧枯拉朽的攻擊之下,居然就很輕鬆的崩潰了。
“降者不殺-”
“降者不殺”
“降者不殺”
一個個騎二營的戰士們駕馭這胯下的駿馬,在戰場周圍奔馳着。他們一邊揮舞着馬刀將意圖逃跑的北洋新軍劈砍於馬下,一邊大聲呼喊着。
“都蹲下,雙手抱頭,蹲下。”揮舞着馬刀大聲呼喊着。
此時,近500名北洋新軍選擇了投降,他們在騎二營的驅趕之下,聚集在一起。
對於王奇那近乎嘲笑的命令聲中,有一些北洋新軍士卒想要反抗,但看看圍在自己這羣人周圍的數百匪黨騎兵,他們暗自嘆了口氣,聽從了王奇的命令,蹲在地上。
“你們的協統王士珍呢,怎麼沒有見到他的人影?”這時,吳正策馬上前,來到這羣降兵面前,冷着面容注視這羣降兵,半晌才問出了這一句。
北洋新軍降卒並沒有答話。
“你們耳聾了嗎,”見這羣降兵不言一語,王奇頓時大怒,揮舞着馬刀,便想上去砍人。
“住手”吳正連忙喝止道,“王奇,不要胡鬧,然道你忘了我們紅軍的紀律了嗎?”
“是,”王奇連忙站住,搖了搖腦袋,訕笑道,“對不起,營長同志,是我衝動了。”
“好了,你退下,”吳正瞪了王奇一眼,喝道,“再有下次,你給我去做排長去,並且在全營讀檢查。”
“是,”王奇臉色頓時大變,他猛的立正道,“營長同志,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下去,”吳正揮揮手,接着又指着降兵中的一個穿着跟周圍明顯不一樣的人說道,“你,出來回話。”
“是,”那人站了起來,走到吳正身前,懶洋洋的拱了拱手說道,“降卒拜見這位嗯,營長大人。”
“你什麼態度?”王奇見這個降卒的樣子,頓時火氣又上來了。
“嗯?”吳正立馬便瞪了過去,嚇得王奇規規矩矩的站在那裏動也不動。
“看你的樣子應該也不會是什麼普通士卒,”吳正盯着這個降卒一陣才說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以及你的職務?”
被吳正盯得心中有些發毛的降卒輕晃了一下腦袋纔回道:“在下不過一個降卒而已,有什麼身份?不知道這位營長大人您準備怎麼打發我等,是讓我們加入你們的造反隊伍還是大發我們各回各家?”
“難道除了這兩條路之外,你們就沒想到其餘的選擇?”吳正微微一笑,卻是反問道。
“什麼,”人羣頓時騷亂了起來,一個人站了起來,大聲叫道,“你們想幹嘛,難不成你們準備坑殺我們?”
隨着這個降卒的大聲吼叫,降兵羣之中頓時更加的騷亂起來,有些人更是站了起來意圖衝擊圍在他們身邊的封鎖線。
但是迎接他們的是那一柄柄明晃晃的鋒利的馬刀。
頓時騷亂的人羣在馬刀之前停下了腳步。
“諸位,靜一靜,請聽我把話說完。”吳正擺擺手,大聲叫道。
“還有什麼可說的,反正你們已經準備坑殺我們了。兄弟們,不如我們”先前的大叫的降卒再次大叫起來。
“住口,”被吳正叫道前面的降卒卻是打斷了他的話聲,“坐下,先聽這位營長大人把話說完。”
這個降卒的威望貌似很高,只是隨口的一句話,騷亂的人羣頓時平息了下來。
“好了,各位,”吳正滿意的點點頭,“我們是不會坑殺你們的,我們紅軍有紀律,不得隨意的打罵俘虜,也不得隨意的殺害俘虜。所以,你們所擔心我們會坑殺你們是不可能的。當然,這是有前提的,那就是你們不要意圖逃跑,意圖逃跑的話,你們的生死我可就不該隨意的保證了。”
ps:今天是平安夜,羽毛將祝福送給大家,希望各位同志能在新的一年裏平平安安,倖幸福福。雖然這是一個晚到的祝福,雖然距離平安夜結束還有幾十分鐘,但,這就是羽毛的祝福。
不過,羽毛可不信教,也對於各種宗教不感興趣,只是隨大流在這個取義平安的日子裏給大家送去祝福。
大家也來祝福羽毛的,羽毛要的祝福可是各位同志們手中空着的書架以及手中的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