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兩天某迷前來找茬,在書評區列出了三個問題,不過羽毛很是失望的是這三個問題之中有兩個有斷章取義之態。
第一個問題是關於馬克辛的,這算是一個小硬傷,畢竟我一直認爲馬克辛的大清官方叫法是賽電槍,但是重要的是,羽毛在書中已經提出此時北洋的馬克辛並不會很多,雖然不知道北洋剛剛組軍之時,每鎮到底有多少馬克辛,但是羽毛不可以腦補一下北洋一個步兵營有一挺馬克辛嗎?
第二點是關於爲什麼在1901年就出現宣言真本書,其實,羽毛在出現宣言這本書的那一章就已經點出,這本宣言是主角從現代帶到1901年的,是白色封面的那一種,跟1920年的第一版宣言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關於第三點,算是羽毛最大的硬傷了,當時爲了使得主角儘快的搞到槍支,不得不大開金手指,使得陝北的一個小小的惡霸便擁有了200多支莫甘納辛。這算是一個硬傷,但是隨後便做了補充,那便是繳獲湖北槍炮廠送到陝西的漢陽造。
以下是正文部分。
延安城。
“三天了,三天了,”李天倚死死的盯着地圖,用近乎咆哮卻有很是低沉的聲音吼道,“湖北和北洋這兩路人馬都停在原地不在繼續前進。他們想要幹什麼,幹什麼?”
這由不得李天倚不憤怒,設定好的計策全毀了,湖北新軍停在富縣李家坡村,北洋新軍則是停在延長縣羅子山鄉。三天了,這兩路敵軍沒有前行一步,更加重要的是,兩路大營遍地都是拒馬以及絆馬索、陷馬坑。
北洋新軍大營有這些也就不談了,畢竟他們早已在紅軍騎兵之下損失慘重了,可是,爲什麼連湖北新軍也有這些玩意了?要知道,紅軍的兩個騎兵營可沒有去襲擊湖北新軍。
“先生”門外傳來了參謀長鄭文成的聲音。
“進來。”李天倚深吸兩口氣,平復自己略有暴怒的聲音,淡淡的說了一句。
“先生,騎二營進城了。”進門之後,鄭文成便首先說道。
“騎二營回來了?”李天倚大喜,連忙說道,“吳正呢,吳正是不是已經過來了。”
“是的,先生,”鄭文成點點頭,接着側開身子說道,“進去吧,先生在等你呢。”
“報告”一個魁梧的身影大步跨進房間,立正敬禮,“報告先生,工農紅軍騎二營營長吳正前來報道。”
“好好好”李天倚圍繞着吳正轉了兩圈,讚道,“果然是一個魁梧的漢子,不愧是我們英勇的工農紅軍騎兵營的營長。”
“先生謬讚了,”吳正不好意思的繞繞頭,說道,“我擔任騎二營營長是先生對於我的信任。”
“不要這樣說,”李天倚擺擺手,接着說道,“此戰,你們騎二營立功甚偉,不僅繳獲了敵人的十八門火炮,還擊潰了北洋軍的帥營,消滅敵人2000多。現在北洋這一路大軍死死的駐紮在羅子山鄉,不敢向前一步,可見你的騎二營已經將北洋軍打怕了。”
此話說的吳正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看着吳正臉色已經紅了,李天倚不由的笑道:“你不要緊張,此戰顯示出,在現階段,騎兵還是一種實力強大的兵種,我們還要更加大力的發展騎兵。現在,我要交給你一個任務,就是前去蒙古草原尋找一個部落,向他們購買馬匹。”
“是,保證完成任務,”吳正猛的立正,敬禮道。
“你想就這樣直接去買馬?”看着吳正的動作,李天倚笑道,“你去買馬,我可是一紋錢都不撥給你。”
“啊”吳正一愣,隨機邊說道,“先生,沒有錢,我我怎麼去買馬啊?就我們這一羣馬當時買的時候也要80兩銀子一匹,現在我們甚至連一文錢都沒有,那些蒙古人怎麼會把馬賣給我們?難不成先生是準備讓我們去蒙古部落那裏搶馬,但這樣做的話就違揹我們紅軍的軍規了”
“哈哈,就知道你這麼說,”李天倚不由的笑道,“辭去你去草原跟蒙古人買馬還有另一個很是重要的任務。”
“什麼任務?”吳正不由的面色一緊,認真的問道。
“是這樣的,”李天倚嚴肅的說道,“自元以來,蒙古大草原背時在蒙古王公的統治之下,尤其是滿清建立蒙古八旗,蒙古大草原的統治權便在這些蒙古王公之手,普通的牧民過着如同豬狗般的生活。所以,你的任務十分的重要,就是解放一個小部落,吸收這個部落的牧民做爲我們的騎兵,並且使得我們根據地能夠安插一個釘子立在蒙古大草原之上,爲我們以後解放整個蒙古地區建立一個穩固的踏板。”
“是,吳正明白。”吳正點點頭。
“記住,這個任務十分的重要,”李天倚繼續嚴肅的說道,“蒙古牧民是生活在蒙古大草原上最底層的人,我們共*產黨一定要團結好他們。此次你過去要組建一個蒙古騎兵營以及一個蒙古守衛連,你好好想想,從你的二營之中抽出幾個忠誠的黨員去擔任騎兵營以及守衛連的教導員、指導員。”
“是。”吳正又應了一身。
“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李天倚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三天之後你在出發,將武器帶好,一個營的馬刀以及一個連的步槍。對了,守衛連的連長你也帶一個排長過去,讓這個排長擔任守衛連長之職,畢竟訓練好一直精銳的步兵還是要有熟悉步兵訓練的人員指導的。”
“是。”吳正接着應道。
李天倚點點頭,便將吳正送出房間。
“先生,真的這麼早就要去發展蒙古人嗎?”待吳正離開之後,鄭文成微皺着眉頭問道。
去蒙古草原發展蒙古人進入革命軍隊早已在李天倚、劉建華、李大壯以及鄭文成這四個人祕密商議之下制定的革命路線之一,但絕不是現在就去發展。
“當然,”李天倚不負剛纔跟吳正交談的高興面色,沉聲說道,“現在北洋湖北兩路新軍停在駐地長達三天了,而且營中遍地都是拒馬、絆馬索以及陷馬坑。我很懷疑,新軍停下的這三天他們是在等援兵。可是他們的援兵何在?湖北到現在也只是編練了一個協,剩下的一個協盡是新兵,難堪大任。而北洋是還有一個精銳的協沒有派過來,可是他們敢把這個協的精銳士卒派過來嗎?而且面對我們這兩個營千餘名騎兵戰士,敵人就算是再派一個協過來,又能怎麼樣?4000步卒跟我千餘騎兵對沖,他們怎麼可能勝利?”
“先生的意思是滿清要拍援兵過來,這個援兵是”鄭文成一驚,便看向地圖,目光很快在最上端停了下來。
“不錯,正是蒙古人,”李天倚點點頭,隨機苦笑道,“滿人雖然在防範蒙古人,限制蒙古人的數量,但是大量的蒙古王公迫於滿清的壓力,對於滿清政權算是忠心耿耿。畢竟他們的榮華富貴算是跟滿清政權休慼相關。”
“該死”鄭文成低聲怒罵一聲,接着說道,“蒙古要是響應滿清的號召,派人前來支援的話,最少也是數萬之人,我們得想一個計策,如何才能消滅這些蒙古騎兵。”
“阻擋這些騎兵其實並不太難,”李天倚搖了搖頭,說道,“騎兵勝在其強大的衝擊力,如果我們使得騎兵沒有衝擊力的話,那麼這些騎兵也就沒了用武之地。”
“對”鄭文成大讚道,“延安城異常堅固,數萬騎兵如何能在我們這些擁有先進槍炮的工農紅軍的對手。到時候,只要我們24門火炮齊發,就算是數萬騎兵,在強大的炮火之下也只能土崩瓦解。”
“是啊,”李天倚顯示贊同的點點頭,接着卻又無奈的說道,“我們可以依靠堅固的城牆將敵人阻擋於城牆之外,可是我們不能只爲守衛延安這一座孤城便放棄我們根據地的其他地區。如果蒙古王公真的派了數萬騎兵前來進攻我們,那麼,我們這個根據地便完全毀掉了。”
“必須要想辦法使得蒙古王公們不能派兵南下。”鄭文成大聲說道。
“對,”李天倚一拍桌子,說道,“絕不能讓蒙古王公派人南下。可是怎麼才能使得蒙古王公派人南下了,關鍵就要看吳正是如何的發展了。”
“原來如此,看來先生排吳正去蒙古是想到了這一點,文成滿心佩服。”鄭文成不由的讚道。
“你等下過去跟吳正同志說一下,讓他先在鄂爾嗯,是伊克昭盟鄂爾多斯右翼前旗發展,那裏人口少,旗主估計也就是一個扎薩克臺吉,不足爲慮。”李天倚擺擺手說道。
“是。”鄭文成點點頭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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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泉縣,道鎮。
劉杞很是鬱悶的坐在臨時營部裏發着呆。
自三天前的正午,劉杞襲擊湖北新軍前鋒營之後,湖北新軍便在李家坡村駐紮,這一駐紮便是三天。
由此,劉杞被被李天倚申斥了一番,更是責令劉杞做好做好書面檢查,以待在此次戰爭之後做公開檢討。
“營長同志,你怎麼又一個人坐在這裏了?”隨着門開,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教導員同志啊,”劉杞懶散的應了一聲,抬頭看了一眼教導員楊雲一眼,接着說道,“教導員同志現在過來又何事情?”
“你啊,”楊雲靠着劉杞坐了下來,語重心長的說道,“不就是被先生訓斥了一番,怎麼到現在還是這般模樣?”
“可是我並沒有覺得我做錯了啊。”劉杞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楊雲搖了搖頭,略微失望的說道,“我已經努力的思考了一下先生他們的計策,站在他們的角度來說,你是做錯了。”
劉杞想要反駁,卻被楊雲制止了。
楊雲繼續說道:“總部的計策是在延安城下擊潰敵人,你要知道,這夥湖北新軍是在急行趕路,甚至是在夜裏都在趕路。那是敵人早就疲憊不堪,趕到延安城之下,被早已等待多時的騎一營的同志們一個衝擊,湖北新軍肯定大潰。到時,敵人的火炮、槍支彈藥都是我們紅軍的戰利品。可是現在,你看看,我們一營的一次伏擊,將總部的部署全部打亂掉了。現在,湖北新軍停在李家坡村不在前行一步,他們在養精蓄銳,無論是繼續進攻延安城,還是撤退會湖北,我們都不能輕易的奪得敵人的火炮。你說說,你做的是不是錯了?”
“我也知道我是打亂了總部的部署,但是,當時我怎麼知道這是總部的部署?我只是想要騷擾敵人,減慢敵人的行軍速度,使得敵人更加疲憊而已。”劉杞無奈的說道。
“你說的也對,”楊雲點點頭,“我雖然只是一個營的教導員,並不懂得軍隊的指揮調動。但是,我知道,在沒有總部的具體部署下來之前,我們在敵人的新軍路線上唯一能做的便是騷擾敵軍了。”
劉杞又是嘆了一口氣。
“可是”楊雲話鋒一轉,繼續說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湖北新軍停在李家破村已經三天了,雖不知敵人到底有何打算,但是敵人肯定醞釀什麼陰謀。如果敵人真的有什麼陰謀而造成我們紅軍大量損傷的話,那麼我們一營就成爲了中國革命事業的最大罪臣了。”
“聽你這麼一說,彷彿我不當衆檢討一番,我就很是寢食難安一樣。”劉杞斜了一眼楊雲。
“哈哈,”楊雲突然笑道,“你也不要緊張,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以後該怎麼辦,總部定有思考,而如今我們要做的便是,如何在敵人陰謀到來之前,我們便先發現這個陰謀,並傳遞給總部,使得總部能提前知曉。”
“算了,我坐在這裏並不是怕當衆檢討,”劉杞搖了搖頭,說道,“先生早就說過,人無完人,做錯了,就要作出檢討,使得自己深刻記住這次錯誤,下次不在犯相同的錯誤。而且就算是先生也曾經當衆宣讀了自己的檢討書,何況我呢?”
“我算是白擔心了,”楊雲瞪了一眼劉杞,說道,“剛纔我的話也算是白說了。但是,你現在坐在這裏愁眉苦臉的幹什麼呢?”
“我在想在想”劉杞卻是說不下去了。
“在想什麼?”楊雲追問道。
“算了,”劉杞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湖北新軍如同一顆釘子般駐紮在李家坡村,四周都是拒馬、絆馬索以及陷馬坑,我們的騎兵同志們很難突破這層層阻攔的大營。可是我們不能讓敵人就這麼安逸駐紮在那裏,否則敵人的陰謀開始實施起來的話,我們也是很難快速的上報給延安總部。所以,我想要想辦法讓敵人調動起來,只要敵人調動起來,就會出現破綻,到時侯,敵人有什麼陰謀我們就可能探查出來。可是,我在此想了三天,卻硬是想不出到底怎麼才能把敵人調動起來。”
“也對,”楊雲點點頭,“只要敵人調動起來,就會有破綻,尋到敵人的破綻,我們就可以尋找機會消滅敵人,最起碼也能找尋到敵人正在醞釀的陰謀。來,營長同志,你來說說,,你現在可是想到什麼好的計策讓敵人調動起來?”
“我的教導員同志啊,”劉杞以手扶額,嘆道,“你剛纔沒聽我說嗎,我正是因爲想不到如何才能將敵人如何調動起來,才愁眉苦臉的坐在這裏的。湖北現在4300多人駐紮在李家坡村,村裏的鄉親們早已被趕走,現在整個李家坡村都被這4300多湖北新軍佔據,他們的協部、工兵營、炮營據村中,剩餘的5個營環繞在協部四周,死死的守護者協部以及炮營。而且,李家坡村四周更是遍佈拒馬、絆馬索和陷馬坑,我們根本就難以接近。”
“嗯,聽你這麼一說,我也是有點明白了。”楊雲微微笑道。
“嗯,教導員同志,你笑什麼?難不成你想到什麼主意使得敵人的部隊調動起來?”劉杞問道。
“呃”楊雲一愣,隨機臉色便紅了起來,連連擺手道,“我怎麼可能想到怎麼讓敵人調動起來,我只是感到好笑,湖北新軍是來進攻我們,他們只是損失了一個營怎麼會做出如此防守之態。”
“這有什麼奇怪的?”劉杞斜了一眼楊雲,“你剛纔也說了,敵人停駐不前,是在醞釀什麼陰謀,怎麼現在就奇怪敵人會作出嚴守之態?”
“好了,”楊雲臉色一正,站了起來,拍拍劉杞的肩膀說道,“想不到什麼主意就暫時算了吧,現在已經是中午了,趕緊去喫飯吧。不要太擔心敵人會怎麼樣,畢竟現在敵人有4300多人,還有火炮18門,而我們卻只有500多人。所以,無論敵人有什麼陰謀,絕不是僅憑我們一營就可以獨立解決的。走吧,笑一笑,不要讓戰士們看到你愁眉苦臉,否則戰士們的戰鬥激情也會有所減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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