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眼裏閃爍着一絲光,他知道這個時候蕭無名已經是動了真格的了,既然蕭無名動了真格的,那麼他也不必再隱瞞什麼,他知道他身後的真氣,一定會被厲淵看出來什麼的。但是這個時候,林雲也顧不上什麼了。他知道他面前的對手是他這麼多年以來最強大的對手。
因爲當時仲無極並沒有想要怎麼樣,即便是後來想要殺了他,但是他也沒有光明正大的去和仲無極打一場。因爲那個時候蕭放出來了。蕭放擋在了林雲的面前,沒有讓仲無極真正的傷到他,其實沒有面對過聖宗師,他面對最強大的對手就是當初的費伊。費伊當時已經是踏入到了大宗師巔峯的境界,隱隱約約觸碰到了半步聖宗師的境界,所以那個時候的三掌是他最強大的一次戰爭了。
但是這個時候。他面對的是一個真正的半步聖宗師。即便只是半步聖宗師是那也是聖宗師的境界,聖宗師的境界與大宗師巔峯的境界簡直是天地之隔,雲泥之分。即便是蕭無名那麼狂妄的人也不敢在自己大宗師巔峯的時候去挑戰聖宗師,因爲聖宗師真的就好像是陸地神仙了。
兩個人都站在那裏,明亮的月光照在兩個人的身上,林雲這個時候身上已經是換了一身白藍色的衣服。這象徵着他天門掌門的身姿。他知道這個夜晚絕對是沒有辦法安靜的。甚至他已經預料到了自己可能會被拆穿身份,所以他乾脆也就沒有掩飾,只是在他白藍色的道袍上面批了一層黑色的披風兒,這個時候,既然要動手了,那層黑色的皮蓬自然是沒有什麼用處。
林雲的身後的真氣漂浮着,那一片片的鬼域如同幻影一般。那鬼域之中,好像有着咆哮。他背後的那一層灰濛濛的霧氣之中。鬼域在咆哮着鬼語,又好像是一張鬼臉一樣。就好像什麼都沒有一樣。他現如今衆生無相法經是修煉到了第二個層次。無衆生相。無形無相者,天地也。
蕭無名看着林雲背後的那一道道灰濛濛的霧氣。他知道林雲這個人。乃是他的勁敵,他自從踏入到聖宗師之後就沒有遇到過這般強大的對手。林雲多麼強大他能夠看出來,林雲的境界其實只是那宗師巔峯的境界,但是這個時候的林雲竟然能夠發揮出大宗師巔峯甚至是接近半步聖宗師的實力。這是跨越了多少個境界?
他的身後也是出現了道道青色和藍色的真氣,那道道真青澀和藍色的真氣在他的身後呼嘯着,就好像是有着一陣陣的風在咆哮裏吹着。
兩個人的眼睛都已經變得有些許通紅,他們這個時候都知道自己對面的對手。是自己遇到的多麼強大的對手。林雲覺着蕭無名是那最強大的對手,是因爲蕭無名的確是在境界和實力上壓制的他。聖宗師已經進入到了陸地神仙的境界,基本上就等於天上的神仙了。這個時候的蕭無名與他是仙凡永隔。這還是有壓力的。
但是爲什麼像蕭無名也有壓力呢?因爲蕭無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個非常有天賦,並且也非常有實力的人。這個人能夠在宗師巔峯的境界,就發揮出大宗師巔峯的實力,甚至是能夠比美聖宗師的境界。這樣子的人,難道還不值得注意嗎?當然值得注意。
他抬起頭看着那不遠處的林雲說道:“今日。我倒是想要看一看。天門的掌門,在江湖上被誇讚的那麼的厲害,到底有沒有那個本事?”
林雲微微一笑。一陣風吹來,他身上的白藍色道袍被風吹的鼓鼓盪蕩。他身後灰濛濛的霧氣。便是他全力激發出來的真氣。只是環繞着他。讓他看起來更加像是一個仙神了。
抬起頭,看着不遠處的蕭無名,月光照在他們兩個的中間,顯得很是明亮,他輕鬆地看着那蕭無名說道:“我說蕭前輩。我的實力到底符不合符合我的名聲,我們試一試就知道了。這種事情。我們沒有必要說。也沒有必要去誇讚什麼?只需要動手。當我的實力於我的名聲相符合的時候。我就是一個強大的人。”
這樣子講着,林雲的臉上是帶着一絲的歡喜。一絲笑意。他知道自己對面的蕭無名是一個半步聖宗師,但是即便是半步聖宗師又能夠怎麼樣?他不去怕那個半步聖宗師的境界,也不害怕蕭無名。只要心中有膽氣,那麼天底下就沒有什麼不敢做的事情。
不遠處的蕭無名聽了這話,只是微微一笑,臉上帶着的也是淡然。他畢竟是半步聖宗師,畢竟是年長了林雲那麼多歲的人,他是武林江湖中的前輩,自然是要有一個前輩的樣子。
他抬起頭看着那林雲說道:“林掌門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手下見真章就好。我到是聽說你們天門的先天決是這江湖上最頂尖的功法。我蕭無名一直不服氣。我覺着沒有最強大的功法,只有最強大的人。今日遇上了。倒是想要討教一下。看一下這天門的先天決到底多麼的強大。”
林雲微微一笑。身後一陣乳白色的真情突然暴漲。在這寂靜漆黑的夜空之中。現在無比明亮。那是先天決得真氣。那真氣之中似乎帶着天地中僅存的正氣。浩浩蕩蕩,鋪天蓋地。如果文中說“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
那乳白色的真氣與灰濛濛的真氣相互交纏。就好像是在一起的東西一樣,林雲抬起頭。他的手張開着。兩手之上,灰色與若白色的真氣交織並列。這一刻。似乎先天決與衆生無相法融合在一起。沒有辦法再分辨出來誰是誰了?
林雲猛地的睜開眼睛。一道亮光射出,他手中真氣。猛然間升騰,抬一腳頂住。整個人如同飛燕一般衝了出去。他的手上戴着的是乳白色和灰色的真氣。那真氣鋪天蓋地,浩浩蕩蕩,就如同一把鋒利的武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