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說,這個事情怎麼辦?”雲翔臉陰沉着,“這樣的賤人,我要休了她。”
雲翔的話一出,一旁的展雲飛按耐不住了,“天虹對你全心全意,溫柔體貼,她什麼也沒做錯,你憑什麼休了她?”
“雲翔,你再想想,天虹是有不對的地方,但好歹一夜夫妻百日恩。”天堯作爲女方親屬勸和着,他聽雨鵑說了那天的事情,天虹也是太不爭氣了,居然當着外人和自己丈夫的面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還對那個男人表明心跡,永不後悔。讓他看見雲翔都抬不起頭來,沒底氣呀!
而作爲當事人的天虹只是不知所措的哭泣着,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她如他所願,嫁給了他,讓他稱心如意,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她只是想要在心裏好好愛着雲飛,去默默地關心他,照顧他。雲翔爲什麼還要爲難她,爲難雲飛?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她都這麼委曲求全了,他到底還要怎麼樣。
展祖望也同意的點點頭,“是啊,雲翔,縱然這些日子雲飛和天虹中間有些誤會,不也都解釋清楚了嗎?怎麼還鬧到要休妻呢!”他可不想展家丟這個人啊!
“天虹有了,但我不確定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雲翔的話就像炸彈一樣,讓展家和紀家炸開鍋了。
“孩子真的是你的,真的,我可以向天發誓。”天虹嚇白了臉,她從來沒想過雲翔居然如此不信任她,居然真的想要休了她。
“是啊,雲翔,不管怎麼說孩子有了,天虹也不是那麼不懂事兒的,你就放心吧!”紀總管也不得已舍了老臉,上前說些好話。
品慧卻覺得兒子做得對,天虹肚子裏面的孩子不定是誰的,前些日子她還看見她大晚上偷偷摸摸跟雲飛在花園假山後面幹些什麼。爲了不讓兒子更彆扭,她就當了回好人,可不代表她會替別人養孫子。
展雲飛則跟沒事兒人一樣,雲翔有了兒子,跟他有什麼關係?要他說,雲翔這種人根本不配有兒子,還是天虹那麼好的女子替他生育的孩子。
展祖望一下冷了臉,“胡鬧,孩子不是你的是誰的?!以後不許再提休妻的事情,給我回去好好過日子。”
“爹——”雲翔還想反抗,卻被紀家父子攔了下來,但心裏對天虹和雲飛的懷疑始終抹不去。
休妻這件事就在紀家的阻攔,展祖望的獨斷,展雲飛的“正義之聲”,雲翔的不甘不願下落下帷幕。
日子有條不紊的繼續着,轉眼間就是八月了,到了雨鵑成親的日子。
在中間這段日子裏面,除了展雲飛帶着阿超經常來蕭記“幫忙”之外,就是雲翔、天堯和展雲飛、阿超兩撥人對上,但是一反往常的,兩邊都是不動聲色。對於這種情形雨鳳雖然費解,但也不去管它,畢竟人家也沒煩自己,更沒跟自己說些奇怪的話,所以她就當他們是透明的。
八月初八,是個黃道吉日,萬事皆宜。
頭天晚上,雨鳳請了隔壁的三嬸婆來給雨鵑上頭。上頭的長輩一定要是全和人,所謂全和人就是一輩子順當,嫁得好,兒女齊全,五世其昌。三嬸婆就是這樣的全和人,雖然年近六十,可是上有父母公婆,下有兒女,孫子孫女,曾孫子曾孫女。
上了頭,絞了臉,喫了湯圓,等到明天雨鵑就是人家的人了。納蘭明遠感慨萬千,雨鳳也感覺心裏又酸又澀,父女三人紅着眼眶細數當年,直到很晚才睡。
轉天天還沒亮,雨鵑就緊張的起牀了,讓雨鳳笑話了好久。喜娘們也早早的來了,坐在菱花鏡前,梳妝打扮。先是上妝,後是梳頭,最後着裝,大紅的喜服,鳳冠霞披,蓋上大紅的龍鳳蓋頭,手裏拿着蘋果,上轎了。
天堯坐在高頭大馬上,一路吹吹打打,迎娶了雨鵑回家。在這之前,紀家父子早就離開了展家,所以成親拜堂直接到天堯新買的宅子。
雲翔理所當然的前來幫忙,至少名義上他還是紀天虹的丈夫,紀家的女婿。展雲飛也帶着阿超,跟隨展祖望前來祝賀,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也沒鬧事兒。
一下鬧到了後半夜,年輕人們去鬧洞房了,雲翔是首當其衝,天堯無奈苦笑,雨鵑大方的任他們鬧騰,反正就這一個晚上。
展雲飛看着天堯成親,就想到了那時候他迎娶映華,揭開蓋頭,映華是那樣的眉目如畫,溫柔甜美。
煩悶中,獨自拿了酒到了廂房中自斟自飲。他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真是應了酒入愁腸愁更愁,漸漸的人就醉了。模模糊糊中,好像看到了當年初爲新嫁孃的映華,然後又變成了雨鳳的臉,水光瀲灩的雙眸,映着柔情,流光乍轉,迷了他的眼,醉了他的心。
天虹隱約看到廂房中有人喝酒,自飲自酌,那孤獨的身影,竟是雲飛。她再也忍不住多年的相思之苦,上前抱住了有些迷醉的雲飛。
雲飛也不拒絕,天虹心裏一喜,以爲是雲飛接受了她。哪知雲飛嘴裏迷迷糊糊叫着:“映華……雨鳳……”
天虹刷的就哭了,此時的雲飛懷裏摟着軟玉溫香早就生氣了欲|望,低頭,便深深吻住了天虹的脣,細細描繪夢中的香甜。
天虹本想拒絕,不想給人當替身。可是轉念一想,錯過了這次不知還有哪次,便閉了眼,不去聽雲飛嘴裏叫的名字,任憑雲飛在自己身上摸索。
她忘記了一切,迷失在雲飛熟練的技巧和溫柔中。她忘了她肚子裏還有一個脆弱的生命,也忘記了自己是別人的妻子。
衣裙被雲飛一件一件剝落,兩人不久便赤|裸相對。霎時,廂房中瀰漫着一片糜爛欲|望的氣息,溼漉漉的水漬聲響起……
鬧完洞房,展祖望卻不見展雲飛的身影,怕是他喝多了出事兒,便命人四下尋找。若是平時也不會如此尋找,只因紀家新宅中有個荷花池,生怕天黑,展雲飛酒醉跌入,纔派人大肆尋找。
尋找結果讓人大驚失色,展祖望更是恨不得自己死了算了,或是沒生過這個兒子。展雲翔早就氣得七竅生煙,紀家父子更是感覺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原來是衆人找到了偏聽廂房,聽到裏面傳來的聲音,好事的以爲是紀家哪個下人,便通知了天堯父子,剛巧雲翔和展祖望也在。展祖望跟來本想看看紀家的笑話,誰知卻看了自己家的笑話。
月光射進的廂房中一片淫|靡之聲,男子的喘息夾雜着女子的呻|吟…夜色中,展家二少奶奶和展家大少爺的臉出現在衆人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