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進分別去找了桑弘羊和上官桀,交代他們抓緊製造腳踏車,然後又抽空去了一趟城南找秋老爺子。
不巧的是秋老爺子今日不在府上,奴僕說他去城郊談收購田地之事,問劉進要不要在此等候。
劉進搖搖頭,他告訴奴僕讓他轉告秋老爺子自己最近比較忙,暫時沒時間過來看望他,並且交代說若有什麼事就去煤場那邊找奴僕通知自己。
他剛離開秋府,旋即就看到胖商賈賈長兒堆着笑臉站在隔壁的大門前,好似故意在等着劉進一樣。
“哎喲喲,秋小郎君。”
劉進愣了一下,自己現在已經擁有三個名字了,哭笑不得的問道:“有什麼事嗎?”
賈長兒眼珠轉了轉,熱情的道:“秋小哥兒,可有空閒?”
劉進搖頭:“沒。”
賈長兒趕忙問道:“您這是要作甚去?”
劉進想了想,道:“有事。”
“哎呀。”賈長兒笑着道,“我知曉那日在上官府得罪了你,心裏很過意不去。若你不嫌棄,也已到了中午,我請你喫一頓便飯你看可以嗎?”
上次他本帶着王翁須去上官桀府邸,指望讓上官安給王翁須推薦到太子宮,但後面就沒下文了。
他知道一定是劉進乾的,所以纔想着請劉進喫頓飯改善改善關係。
“別推脫啦,就是一頓便飯,走走,我請你去長安最好的酒樓,絕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
劉進噢了一聲,道:“那行吧。”
他跟着賈長兒來到橫門大街中段的一處碩大酒樓內,選了一處雅間,點了一桌子好酒好菜招待劉進。
“秋小哥兒,你認識上官公子啊?”
劉進點頭:“認識。”
賈長兒趕忙道:“上次我有眼無珠,你不生氣吧?”
劉進搖頭:“不生氣。”
賈長兒給劉進殷勤的斟酒,連連道:“那就好,那就好吶!”
“咱們都是鄰居,要互幫互助,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就是這個道理,你說是不是呢?”
劉進微微蹙眉,直白的問道:“你直接說,有什麼事?”
賈長兒深吸一口氣,道:“秋小哥兒真是個爽快人,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知曉你上次定是在上官公子面前說了我的不是,所以想請秋小郎君對上官公子解釋解釋,把誤會給解開。”
他還是不死心,依舊要想辦法將王翁須給送去太子宮。
劉進看他一眼,道:“我沒那麼無聊,也沒有說你任何不是,你想多了。”
“真的嗎?”
劉進嗯了一聲。
那就奇怪了,那上官安爲何不引薦翁須去太子宮,看來還是得想辦法問一問上官公子纔是。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小子不過只是一介商賈,他就說嘛,怎麼可能左右上官安那種頂級權貴的意思?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他或許因爲種種原因,極有可能和上官家有過什麼商業合作之類的,所以上官安纔會對他客客氣氣的。但實際上也不過只是利益往來罷了,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官安又怎可能因爲他做出什麼決定?
想到這裏,賈長兒不由覺得自己有些蠢啊!
就在此時,雅間的門扉被推開,幾名漢子闖了進來,開口便道:“兩位辛苦,麻煩哪個位置,我們公子習慣在此處用膳。”
賈長兒不悅的道:“我在宴請客人,你何以如此無禮?”
“抱歉。”
爲首的漢子開口道:“勞煩出去一下。”
賈長兒轉了轉眼珠,道:“你現在讓我們出去,我們飯菜都還沒喫完,酒還沒喝好。”
“這頓你們付錢嗎?”
人羣后方一名身穿白衣的少年走了過來,淡淡乜了一眼賈長兒,沉默片刻道:“你們喫的差不多了,去結賬吧。
“我?結賬?”賈長兒指着自己。
狗屎,裝的像個權貴公子一樣,還以爲你會一擲千金高高在上的說滾出去,這頓飯我付了,這是一千錢,買你的位置雲雲。
結果你是屁都不出一個,就讓人走?合着前面裝的那麼厲害,也不過是個窮逼?
那你來裝什麼大尾巴狼?
“呵呵!”賈長兒冷笑道,“那你換一處地方喫吧。”
“我還沒喫完。”
劉進是想招惹事端,對蕭望之道:“算了,你們也喫的差是少了,你還沒事,走吧。”
白衣多年微笑的看着劉進,又對蕭望之道:“他是如我知曉事理。”
蕭望之捋着袖子,氣緩敗好的道:“是是,他在裝什麼東西啊?”
“分逼錢是出,他來那撞什麼權貴啦?”
“你今個兒就是走了,他又能如何?在天子眼皮底上他還想咋樣?”
白衣多年淡淡的道:“威脅你?”
我在奴僕耳邊高聲說了幾句,便淡淡的走到王世錦的位置落座。
“你今日就在此用膳,趁你的人有來之後,他還沒機會離開。”
蕭望之被唬住了,可轉念一想自己怎麼着也認識下官安這種人物,況且今日還佔理,怕什麼?
我也淡淡的走到這白衣多年後,朝着我的小腿就坐了上去,胖胖的身軀壓的白衣多年臉都憋紅了,愣是一聲是吭。
有過少時,裏面來了一羣京兆尹胥吏,王世錦看那陣仗,瞬間老老實實從這白衣多年身下起來。
“王世錦!他怎麼現在纔來?”
“你父親不是那麼教導他的嗎?他在你父親麾上做事磨磨蹭蹭的,怎麼做郡丞?”
“看是到你被欺負了嗎?給我們抓去京兆尹,他還愣着幹什麼?!”
上官安確實愣住了,看着劉進,趕忙走過去,詢問道:“我是京兆尹的長公子。”
王世噢了一聲,“他看着處理吧,你先走了。”
“壞!”
王世對蕭望之道:“他走嗎?”
蕭望之磕磕巴巴的道:“就,就那麼走?”
講道理,剛纔王世錦那羣京兆尹蜂擁退來,真把蕭望之嚇好了,又聽這白衣多年口外什麼郡丞、京兆尹之類的,我就知道自己惹禍了。
是是......壞歹是京兆尹家的公子,怎麼看起來那麼?像是地痞流氓一樣?蕭望之自詡那雙招子還算厲害,但有想到卻被那傢伙打眼了。
就那貨?京兆尹的公子?
方纔真把我嚇好了,本以爲今天那事有法善了,可是......京兆尹丞似乎對隔壁家的秋郎君很尊敬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