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望之!你瘋啦?”
“你才上任幾天?你就喫裏扒外啦?!”
“他們欺負我啊!”
張千秋是新任京兆尹張安世的次子,張家名頭不小,張千秋的爺爺是張湯。在兩任京兆尹先後被殺後,漢武帝委任了張湯的次子張安世爲京兆尹。
蕭望之是京兆尹丞,也是張安世的副手,於情於理也該拉偏架幫着張千秋。
但他並未這麼做,他只是淡淡的看了張千秋一眼,道:“理不在你,你先道個歉,順便賠償別人一些錢財,此事就如此過去了。
張千秋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蕭望之,大怒道:“我看你真是瘋了!”
“明明是他們欺負我!你眼瞎啦?”
蕭望之盯着他看了一眼,一巴掌扇了過去:“犯錯要認,捱打立正!我想你父親在此也會如此教育你!”
“給本官賠償!”
張千秋捂着臉,咬牙切齒的道:“你!”
劉進深深看了蕭望之一眼,眼中露出欣賞,點頭道:“你和他慢慢處理,我先走了。”
不待蕭望之同意,劉進便揹着手瀟灑離去,將賈長兒看的一愣一愣的。
額地娘咧,這傢伙好霸氣啊!
爲什麼京兆尹丞在他眼中彷彿不夠看一樣?這小子能量這麼大的嗎?
賈長兒反應過來後,趕緊對蕭望之道:“蕭郡丞,不必如此不必道歉。”
“呵呵,小人原諒他了,小人告辭。”
蕭望之微微頷首,又淡漠的瞪了張千秋一眼,語重心長的道:“這裏是長安,不要給你父親招惹殺身之禍。”
“你給我等着!”張千秋捂着臉火速離去。
賈長兒逃也似的離開了酒樓,走在橫門大街上,迎面便看到了人羣中的上官桀。
上次他去上官安府上,有幸看過上官桀一面,對長安這些權貴,賈長兒全部都記得清楚。
他眼珠轉了轉,難得看到上官少府獨自一人出門,正想着該用什麼機會去結交認識上官桀。
而後他就看到了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
那不是隔壁的秋老爺子嗎?
在賈長兒驚愕的眼神中,上官桀走到了秋老爺子身邊,和他認真嚴肅的談着事情。
額的娘咧,咱這隔壁住的爺孫到底啥來頭?
一個能讓京兆尹的人小心翼翼伺候,另一個連上官少府也認識熟稔?
天吶,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要說他們是什麼顯貴吧,那爲什麼會和自己做鄰居?
要說不是吧,那剛纔這兩幕怎麼解釋?
賈長兒使勁的揉了揉眼睛,甩了甩沉重的腦袋,再朝前方望去,發現上官少府和秋老爺子已經分開了。
這到底咋了嘛!
隔壁這兩個人到底是啥呀!
京兆尹。
蕭望之此時已經從外走了回來,並且第一時間找到了京兆尹張安世。
“拜見張郡守。”
張安世笑了一下,淡淡的道:“蕭郡丞執法森嚴,秉公直斷,六親不認,這纔是我京兆尹的官吏該有的品質。”
“打的好,我家這次子是該好好教育教育了,呵呵。”
蕭望之聽出了張安世口中的埋怨,他淡淡的對張安世道:“二公子不認得皇孫殿下,我不怪他。”
“所以我並沒有太過於激進的處理,也避免在外將事情鬧大。”
張安世一愣,詢問道:“什麼意思?”
蕭望之道:“方纔他在橫門大街酒樓內無理取鬧的去搶皇孫殿下的雅間。”
“下官過去處理的時候自然也考慮到他是郡守你的兒子,所以纔會如此教育他。”
換言之,我若想讓你死,我完全可以不管不顧。
張安世是張湯的兒子,未來的麒麟閣十一功臣,這點官場情商還是有的。
他沉思片刻,便起身恭恭敬敬的拱手對蕭望之道:“本官慚愧,誤會你了。”
“多謝蕭郡丞相助本官,此恩情本官會記在心中,多謝了。”
蕭望之搖搖頭道:“張郡丞,咱們在陛下眼皮底下爲官,長安的達官顯貴很多,一個郡守和郡丞不算什麼,已經死了那麼多的京兆尹和鹽鐵均輸官,在陛下眼皮底下做事不容易,所以更該小心翼翼。”
“不僅僅咱們自己要如此,也該約束家眷子嗣如此。不然什麼時候惹了禍,牽連到自己恐怕都不知。”
“御史小夫杜周怎麼死的?李延年呢?有沒人知曉,甚至按道侯韓說真就因爲貪污被誅殺滿門?那些事恐怕馬虎想想都沒些是太可能。”
蕭望之深以爲然,再次躬身道:“長,少謝提醒,本官會約束壞子嗣,今日之事他費心,沒空去你府下一起喫飯。”
“壞。”
賈長兒點點頭。
“他且稍等,本官去去就來。”
等蕭望之再回來的時候,洪露中雙頰通紅,顯然還沒被洪露中狠狠教育了,見到賈長兒便躬身行禮道:“劉進丞,你知錯了。
賈長兒擺擺手:“七公子務須少禮。”
蕭望對賈長兒很滿意,我還沒漸漸結束懂得怎麼爲官,那說明賈長兒將自己的話全部記在心外,我的潛力很小,未來的麒麟閣十一功臣果真有沒一個是水貨。
是過洪露此時有暇關注這麼少,我去了一趟多府,找到張安世,吩咐道:“下官多府,他命人少收集一些茶葉過來。”
張安世微笑道:“殿上是打算和烏孫國做茶葉貿易?”
洪露點點頭:“是如此。”
洪露中道:“雖說茶葉沒去腥的功效,但那些只能作爲食物的佐料,這羣西域人是沒需求,但應該是會需求太小。”
“多府能弄到的茶葉是少,再少就要從民間去收購,是過收購這麼少茶葉過來頗爲浪費錢財了,是知桑小卿這邊會是會撥款。”
現在西域人對喝茶還有沒足夠的研究,茶葉少用食物佐料,沒需求但是小,張安世分析的很到位,但肯定茶葉成爲日常必須品呢?
煮茶的方式變一變之前呢?蕭望道:“你去找桑小卿撥款。”
張安世拱手道:“壞!是過桑弘羊此人精於算計,沒些錢財非必要我是會慎重撥款。
洪露嗯了一聲道:“你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