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到紫衣巷的巷子口,許安寧就感覺到一陣頭昏眼花。
尼瑪……
各種胭脂水粉的香味夾雜着其餘一些味道,簡直令人作嘔。
放眼望去,巷子裏一片燈紅酒綠,無數男子進進出出,在懷裏,還摟着各種妖豔的女子。
“看來這裏是女支.院的聚集地啊……”
許安寧想着。
穿過人羣,許安寧又跟上了韓嘯夜。
別看道路兩旁有這麼多的女支.院,但是韓嘯夜卻連看也不看。
到了這裏,他的腳步也有些急,一直往深處走。
最終,他停在一家女支.院的前面,紅匾金字,上書三個大字。
春香樓。
站定兩秒,韓嘯夜走了進去。
“哎呦喂!韓大爺……”
剛剛踏上臺階,抹粉抹得比腳後跟還厚的老.鴇迎了上來。
“韓大爺,老長時間不見您了,您不來,姑娘們一個個都想死您了!”
老.鴇油嘴滑舌的,一個勁地對韓嘯夜獻媚。
韓嘯夜滿面春風,搖着摺扇走進了春香樓。
遠處,許安寧看的清清楚楚。
啊呸!
真的是酒色之徒,齷齪無比!
這樣的人,要不是仗着韓經擎的勢力,怎麼能當上禁衛軍的統領呢?
不過許安寧迅速冷靜下來。
像這種酒色之徒,也容易對付,投其所好,就在這春香樓裏面對他下手!
想到這裏,許安寧順着春香樓向後轉。
看得出來,春香樓是這紫衣巷首屈一指的大買賣,光是轉到後面,就費了不少的時間。
避開行人,許安寧找好了機會。
右手一伸,腕間鋼絲射出,一放一收間,迅速爬上,穩穩當當地降落在了二樓上面。
從走廊上望去,二樓房間無數,潔白的窗欞上映着屋中粉潤潤的燭光。
女喬喘的氣息不絕於耳,想也知道,裏面都是些苟且之事。
或許韓嘯夜就在其中一間之中?
但是又看看,這二樓之處,都是些普通的房間。
像韓嘯夜這麼有權有勢的主顧,定然不會在這種地方翻雲覆雨。
順着窄窄的樓梯向上,到了三樓。
這裏的房間比樓下的又要豪華很多。
探出手指,許安寧胡亂找了個房間,戳開了窗紙。
這一看,真的是令人眼紅心跳,心裏還有種說不出的想吐的感覺。
屋中男女赤身露體,滾作一團……
“瞎眼了,瞎眼了……”
許安寧一邊嘀咕着,一邊繼續尋找。
雖然這種風景令人作嘔,但爲了尋找韓嘯夜的所在,還不得不仔細搜尋。
一臉偷看了五個房間,裏面全是無限的春.光,甚至有的男子還左擁右抱,玩弄着好幾名女子。
許安寧並非無知少女,男.歡.女.愛之事,自然明白。
但就這麼明顯得發生在眼前,還是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走廊已經到頭,現出一個小小的拐彎。
許安寧耐着性子,繼續尋找。
面前現出一大扇窗戶,四角雕花,非常漂亮。
從屋中,還傳出陣陣說話的聲音。
“春桃啊,今天可是重要的日子,韓大爺來了,他可是咱們春香樓的財神呦!你一定得哄得他高興,明白麼?”
說話的,正是在門口迎接韓嘯夜的那個老.鴇。
“媽媽,您就放心吧,今晚,我肯定好好伺候韓大爺,讓他此生只來咱們春香樓……”
嬌滴滴的聲音入耳,嬌媚萬分。
“好孩子,咱們春香樓可就全仰仗着你這頭名花魁了,你快快準備,媽媽我先下去了。”
說罷,房門響動,老.鴇似乎走了。
屋中的一切,許安寧聽了個悶真。
燈泡一亮,有主意了……
啪的一下,許安寧推開了窗戶,一下子跳了進去。
這下子,可把裏面的女人給嚇壞了。
“你是什……”
女人剛想說什麼,許安寧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想活命的,就老老實實別叫出聲來,否則,我立刻掐死你這個賤人!”
春桃哪裏見過這架勢,一下子堆作一團,連連點頭。
鬆開手,許安寧低聲開口。
“我問你,你要伺候的韓大爺,是不是叫韓嘯夜?也就是那個什麼夜大人?”
春桃驚恐地點了點頭。
“怎麼?一會兒他到房間來找你?”
“俠女饒命,我說,我全說!”
春桃怕死,結結巴巴地把將要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她是春香樓的花魁,每十日只出臺一次。
而且,還不是當面接客。
每當出臺之時,她會到樓下大舞臺上表演豐色舞一段,勾.引男人們的興趣,手中還會拿着一隻花球。
臺下的看客們當衆出價,誰出的最高,花球便拋給誰。
之後的事情,也就不用細說了。
許安寧橫下心來,對着春桃的後脖子來了一掌刀。
“嗷……”
春桃兩眼一翻,迅速失去了知覺。
許安寧迅速用被單將春桃包裹起來,藏到了衣櫃之中。
平靜一番,她細細地考慮着。
看樣子,想吸引韓嘯夜上來然後動手,得做出一點犧牲了……
在屋中翻箱倒櫃,找出來了一些舞服。
結果展開一看,件件都是露骨萬分。
紅着臉,她挑選了一件最保守的。
儘管如此,等換上之後,她還是感覺到羞於見人。
這舞服基本是半透明的薄紗做成的,而且鬆鬆垮垮,稍微一點大動作,走.光是肯定的。
“媽的,豁出去了,爲了要這狗東西的命,也只能厚下臉皮了!”
許安寧最後又用一張薄紗矇住了面龐,這樣,即便是出現在別人面前,對方也不見得立刻辨出真容。
咚咚咚……
“春桃,準備好了沒有呀?大家都等不及了,趕快上臺呀!”
門外,老.鴇的催促聲陣陣。
“媽媽,就來,就來!”
許安寧一邊說,一邊將一小包東西.藏在了牀邊。
和小包一起隱藏好的,還有一把鋥光閃亮的軍匕……
出了房間,許安寧一路向下,果然在一樓的正廳,有一座巨大的木臺。
看樣子,就要在這上面表演了……
臺下已經座無虛席,在最好的位置上,韓嘯夜一臉的笑容,正翹着二郎腿在嗑瓜子。
邁着小碎步,許安寧上了臺。
“唔……”
“哦……”
臺下,酒色之徒們一個個發出陰陽怪氣的哄喊。
今天,生意出奇的好,大家都是爲了這十日一次的豐色舞表演而來。
來到臺上,許安寧飄飄萬福,低頭之時,透過薄紗正看到下面的韓嘯夜。
看着這傢伙那令人憎惡的面龐,許安寧緊咬銀牙……
龜孫子,你就樂吧!
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