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起來,現在,許安寧真的是動了殺心。
原本,她只是想找一個機會,把韓嘯夜狠狠地懲治一番。
或者把他的眼睛刺瞎,或者把那男人之物割掉什麼的。
但是站在臺上,許安寧卻變了心思。
儘管她是自願的,但是讓她受到這麼大的恥辱,就必須要讓他付出相應的代價!
舞臺之下,一雙雙色眼緊緊地盯着許安寧那曼妙的身體,朦朧的薄紗之後,便是貼身的內衣。
這樣的裝扮,在古代來說,已經同一.絲.不.掛差不了多少了。
臺下男子近百人,一個個都是穿綢裹緞,恨不得將他們所有的身家都裝飾在衣服帽飾之上一樣,用以顯示他們的不同,彰顯他們身份的尊貴。
而端坐人羣中的韓嘯夜,更是最惹人注目的存在。
就在所有男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許安寧身體上的時候,誰都沒有注意。
在角落裏,坐着一個奇怪的男人。
這個男人反其道而行之,似乎刻意地在掩飾着什麼。
一身不帶任何裝飾的黑粗布衣服,普普通通的高幫快靴,這身行頭,和普通的江湖之人沒有任何區別。
最顯眼的,是在此人的頭頂之上,帶着一頂特大號的鬥笠,鬥笠的一邊緣,還垂下一席黑紗,低垂到肩。
黑紗遮去了他本來的面目,而他更是低着頭,安靜地像一塊放在角落的石頭。
當許安寧出現之後,他也僅僅是看了一兩秒,之後,再次將頭低下了。
放在桌上的拳頭握了握緊,真是一個怪異而又神祕的男子……
一首豔曲奏來,每一個音符似乎都在跳動着在場觀衆們的神經。
許安寧雖然不懂這古代的舞蹈,但是她心裏清楚。
只要合着拍子胡亂扭.動兩下就好了。
反正這些色.狼們在乎的只是她的身體,對她的舞蹈,又有幾個人懂得欣賞呢?
伸出玉臂,宛若水中孔雀;
扭.動腰肢,好似雨中垂柳;
踢出果....露的玉足,如同是一位剛剛出浴的仙女。
白花花的大腿看得這些男人們眼睛都要直了……
一邊扭.動着身體,許安寧一邊注意着下面韓嘯夜的動作。
韓嘯夜朝前探着身子,口水都要流出很長了。
“上鉤了……”
許安寧心中暗喜。
她並未打算多浪費時間,早早得手,也好離開此地!
沒有等臺下男人們競相喊出價格,許安寧取過了一旁的花球。
對準韓嘯夜,輕輕一拋。
看到代表同女神共.度.春.宵的信物被拋了出來,男人們一個個都慌了,爭先恐後的要去搶。
啪——
花球被韓嘯夜穩穩地抓在了手中。
觀衆裏一片噓聲……
“不對啊,花魁有偏見,還未競價呢,老子打算出金千兩呢!”
“千兩算個屁,我都典當了兩處買賣呢!”
在衆人一片起鬨的聲音之中,許安寧朝着韓嘯夜拋了個蘭花指。
之後,一陣風似的上了樓。
“哈哈哈哈……”
韓嘯夜一陣爽笑,將花球在手中拋了拋,之後,也離開了看臺。
許安寧一溜煙回到了春桃的房間之中,做好了準備。
她就要在這裏,讓韓嘯夜血濺當場!
蹬蹬蹬,樓梯響動。
時間不大,韓嘯夜推開.房門。
許安寧裝模作樣的,側着身坐在牀邊,眼角的餘光一直打量着韓嘯夜。
“呵呵,姑娘,此處只你我二人,爲何不將面紗褪去?讓我一睹芳容呢?”
“夜大人,小女子身上的衣物面紗,還等您親自剝去呢……”
故作嬌羞,許安寧將臉扭向了一旁。
手伸到枕頭底下,將那個小包攥緊。
“呵呵呵……”
韓嘯夜任.笑着走了過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二尺。
“姑娘,那我就……”
剛要說些任詞浪語,韓嘯夜猛地發現,面前的女人轉過臉來。
眼中,是殺人的目光!
韓嘯夜立刻反應了過來。
上當了!
但時間已來不及……
只見許安寧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甩手,紙包中的藥末一下全散在了韓嘯夜的臉上。
這藥末,是她早已準備多時的、特地命乖乖製造出的麻藥!
韓嘯夜中招的瞬間,許安寧心中大喜,成了!
另一之手迅速抽出匕首,許安寧當胸便刺。
萬沒想到,韓嘯夜這傢伙,還真的有些真功夫。
雖然中了麻藥,但他並未立刻失去知覺,相反下意識地用手一擋,許安寧一下刺空。
啪啪兩下,韓嘯夜封住上身兩道大穴,防止藥力繼續擴散。
“什……什麼人!”
許安寧冷笑着。
“韓嘯夜,王八蛋,要你命的女祖宗到了!”
說着,許安寧又刺出一刀。
韓嘯夜強忍着身體的麻木,再次躲避還擊。
一道寒光閃爍,韓嘯夜從腰間抽出一支軟劍,順勢便砍。
許安寧低身躲開,但是晚了一點。
前面已說,這身舞衣鬆鬆垮垮,這一劍正好挑斷了衣服騰空起來的懸帶。
刺溜,衣服順着許安寧的身體滑落。
只剩下兩件遮羞的布片還貼在身體上面。
出於女子羞澀的本能,許安寧用手掩懷。
但就在此時,韓嘯夜另一隻手便到了。
啪——
這一下,正好點在許安寧的穴道之上。
手中匕首落地,許安寧動不了了。
糟了……
許安寧大慌。
萬萬沒想到,韓嘯夜竟然這麼厲害!
“小賤人,我……我倒要……看看,你……你是什麼人!竟敢行刺我夜大人!”
韓嘯夜雖然已經閉住了穴道,但也僅能延緩藥力的作用。
到了現在,他的身體已經開始搖晃。
手指觸碰到面紗的時候,韓嘯夜再也支撐不住。
撲通一聲,栽倒在地,手中軟劍也滑到了一旁。
許安寧稍稍鬆了口氣。
但是不到兩秒,她又立刻緊張起來……
萬一韓嘯夜再醒過來怎麼辦?
她根本動不了啊!
赤.條.條的身體暴露在涼颼颼的空氣之中,更是讓她倍感焦急。
門外,就是不斷的腳步聲。
倘若有色.鬼進來怎麼辦?
看她不能動,要是對她……
許安寧冷汗直冒,不敢想下去了。
要是真的有人對她做了什麼,那她也不想活下去了!
就在焦急萬分之時,房門傳來了兩聲巨響。
啪!啪!
有人在撞門!
門栓斷成兩截,門被撞開了。
完了,完了……
許安寧眼淚都流了出來。
腳步輕輕,從門外走進來一個男人。
一個奇怪的男人。
他一身的黑衣,在頭上,還戴着一頂大大的鬥笠,垂下一圈黑紗,遮住了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