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進入二月,還有六天就過年了。薛之言覺得今年過年一定很吉利,因爲大年初一,剛好和情人節是同一天。
薛之言單手託腮,想着要怎麼度過今年的春節,一想到要跟簡澤霖共同度過第一個情人節,臉上就忍不住掛上笑容。
遲淺用手肘搗了搗梁緩,嘴巴朝着薛之言的方向努了努,“那傢伙是不是發春了?”
梁緩翻了個白眼,伸手在她頭上推了一下,“她的春天就是簡澤霖!”
“喲!有人想我?”簡澤霖才一進門,就聽到了梁緩說他的名字,再看薛之言那癡傻的表情,就算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也猜了個大概。
梁緩和遲淺嘴角一抽,毫不客氣的甩給他一記白眼,鼻孔朝天,兩人異口同聲道:“你想太多!”
簡澤霖聳聳肩,眉頭一挑,“那最好!我可不想被別的女人惦記,尤其是我兄弟的女人和兄弟的妹妹!我有薛之言一個就夠了!”
梁緩和遲淺的嘴角抽搐的更厲害了。
簡澤霖卻不再理會她倆,直接走到吧檯前面,修長的手指在櫃檯上敲了敲,試圖引起薛之言的注意力。
他的動作,確實也吸引了薛之言的注意力,薛之言抬頭看到簡澤霖的臉時,又一瞬間的慌亂。
“你怎麼這麼早?”薛之言趕忙別開頭,不與他對視。
不能讓她看出來她在想的事情,剛纔出神的功夫,其實她是在想要怎麼給他新年驚喜,同時也是情人節驚喜。
可是簡澤霖如此敏銳,又怎麼會沒發現薛之言的小動作?
不過看到她那急忙躲閃的眼神,就知道這女人肯定在策劃着什麼,只是還不想讓自己知道,應該是在準備驚喜中。
他不想拆穿她,所以就當做什麼都沒看到。說實話,簡澤霖還是很喜歡薛之言偶爾給她的驚喜的。
“沒什麼,就是來問問你,你這裏什麼時候暫停營業,我好去準備去佑安院的東西。”簡澤霖伸手揉了揉薛之言的頭,寵溺之情全都在他的話語裏和動作裏。
聽到佑安院,薛之言眉頭皺了皺,那天接到沈碧華的電話,已經過了三天了,還有六天過年了,是該過去看看了。
“我是隨時可以放年假的。”薛之言說完,偏頭看了一眼一旁的梁緩和遲淺,“反正我這裏就我們三個人,你們卻不一樣了,都是家大業大的,我們可是比不起。”
梁緩和遲淺捂嘴偷笑,這兩個人的感情好像比以前更好了,都知道擡槓鬥嘴了。
簡澤霖無所謂的聳聳肩,坐在了吧檯椅上,“我是老闆,可以把事情扔給底下的人做的,所以我也無所謂的,只要能讓錢跑進我口袋裏就行了。”
“那我得問一下封梓堯。”薛之言白了他一眼,懶得跟他說話。
“嗯,好。”簡澤霖又伸手揉了揉薛之言的頭髮,“老闆娘,給我來一杯你親手做的摩卡吧?”
薛之言恨恨的咬牙,起身給他沖泡咖啡。
簡澤霖這幾天天天來,每天都是一杯摩卡,指定必須是薛之言親手調的。
簡澤霖的摩卡才一入手,門外又走進來兩個高大的男人。
遲淺和梁緩同時撇嘴,然後轉身開始去準備飲料。
來的人不是別人,而是遲淵和嚴少辰。
自從等等暴露了之後,這裏似乎就成了他們每天必來的地方了,以前是傾城,現在是等等。
午後的陽光揚揚灑灑的照進窗子裏,幾個人挑了一個能曬到太陽的地方坐定,蘇凌旋纔不急不慢的進門。
蘇凌旋對着薛之言打了個響指,指了指吧檯後面的紅酒架,薛之言嘆了口氣就要過去給他倒酒。
簡澤霖一把拉住薛之言,對着蘇凌旋挑釁般的挑了挑眉,“你自己的酒,要喝自己倒。”
蘇凌旋無語,只好自己去倒酒。這紅酒是他放在薛之言這裏的,比起用咖啡或是茶水提神,他更喜歡坐在店裏曬曬太陽,喝一杯紅酒。
“怎麼樣,下午還有安排嗎?”蘇凌旋抿了一口紅酒,掃了衆人一眼,問道。
嚴少辰聳聳肩,“如果沒有緊急手術的話,就沒什麼事情。”
“我下午有個會。”遲淵抬腕看錶,“有什麼活動嗎?”
蘇凌旋點點頭,“要過年了,我們得商量着去誰家的老宅,大家在一起才熱鬧!”
薛之言舉手,打斷了蘇凌旋的話,“我親愛的表哥,你親愛的表妹我睡覺認牀!”
簡澤霖聽到薛之言連用了兩個‘親愛的’,一記凌厲的眼刀甩向蘇凌旋,可當事人卻不以爲意。
蘇凌旋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對着薛之言無奈的聳聳肩,“沒關係,我親愛的表妹你只要把你的活人抱枕隨身攜帶,給你換多少張牀,你都會夜夜安眠的!”
蘇凌旋這話一說完,除了薛之言和簡澤霖,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簡澤霖的身上,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着他。
薛之言努了努嘴,拉了拉簡澤霖的衣襟,可憐兮兮的看着她,直到簡澤霖偏頭看向她,她才慢慢悠悠的開口說:“我覺得,咱倆一起過年就好,沒必要拖這麼多電燈泡,還要伺候他們喫喝的!”
簡澤霖聽了這話,緊緊的握住了薛之言的手,“不如打電話給爺爺,我們去看他?你喜歡下雪嗎?爺爺那邊應該能看到雪景。”
薛之言聽到下雪,眼睛瞬間變成了星星眼,猛的點頭,直接無視了在座的其他人。
“喜歡,在S市都看不到下雪!”薛之言直接撲進了簡澤霖的懷裏,直接坐在了他腿上,“要不我們現在就去吧,啊?”
衆人無力扶額,這兩個人什麼時候成了說風就是雨的性格了?
簡澤霖卻是毫不在意,親了親薛之言的發頂,“你要是真的想去,我讓Vic準備。”
說完,還看了一眼蘇凌旋,大有你們玩吧,大爺我不陪你們玩了的意思!
蘇凌旋趕緊舉手投降,遲淺和梁緩也出聲抗議,遲淵和嚴少辰則是笑着看兩人,眼裏盡是笑意。
薛之言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掃了一眼蘇凌旋,抬起下巴,睨着他,“基於你剛纔調侃我了,所以今年過年,我要大大的紅包!”
蘇凌旋無奈,對薛之言的任何要求都無力反抗,只好點點頭。
薛之言見目的達到,輕輕的拍了簡澤霖的肩膀一下,命令道:“給封梓堯打電話,我們去喫飯,從今晚起,等等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