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梓堯接到簡澤霖的電話時,正在小會議室裏宣佈放假安排。由於她個人的一些原因,她的母上大人又給她安排了相親。
由於相親安排在過年期間,所以她決定提前結束手頭的工作,在過年之前先過一陣子舒服的日子。
所以當她掛了簡澤霖的電話之後,很快的就說完了過年的事情,並囑咐財務一定一定要把大家的福利都發完,才能正式回家之後,提着自己的筆電和包包就跑了。
另一邊的七個人,還不等店裏的客人走光,就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除了嚴少辰心疼自己的女人,開始幫忙收拾,其他三位均是以大爺的姿態,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
好在店裏的東西平時就很整潔,所以收拾起來也不是很費力,就是冷藏櫃裏的小甜點,大有浪費的趨勢。
“怎麼辦呢?”薛之言指了指還剩下三分之一的甜點,無助的看向梁緩。
梁緩皺了皺眉,看向坐在一邊的另外三個男人,“讓他們想辦法吧!”
“凌,你叫人把這些甜點帶回去吧,分給祕書室的美女們!”薛之言站在櫃檯裏,喊了一聲蘇凌旋。
蘇凌旋信步走到冷藏櫃跟前,不解的看着她,“爲什麼?”
薛之言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鄙視的說:“那些姑娘跟着你,天天看你的臭臉,到年底了,你得安慰安慰人家受傷的心靈吧?”
“那就讓她們受傷好了,我可不想讓她們心存幻想,每天都用心心眼看着我。”蘇凌旋說完,雙手插在褲袋裏,轉身離開。
薛之言衝着他的背影揮了揮拳頭,低頭看着冷藏櫃裏,色澤鮮豔,味道鮮美的甜點。
簡澤霖看到蘇凌旋走回座位,薛之言卻愁眉苦臉的看着冷藏櫃,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沒一會功夫,林卓帶着兩個祕書,還有幾個盛世的保安出現在了等等門口,而只有林卓和那兩個祕書進了門。
“薛小姐,簡少讓我們來拿甜點。”林卓禮貌的對着薛之言行了個禮,恭敬的站在一邊,看着三個女人不急不慢的裝着蛋糕。
最後剩下了八塊黑森林,其他的全部打包,交給了林卓,“剩下的黑森林,我要留下自己喫,剩下的,就當是幫你們簡少犒勞你們這一天的辛苦工作了!”
薛之言很會說話,簡澤霖在聽到她這話的時候,心裏甜甜的,就連嘴角都不自覺的上揚。
這是簡澤霖第一次,看到薛之言與其他男人說話,他沒有衝過去把那個男人踢開。
他反而更喜歡薛之言這樣爲他着想,他強勢慣了,很少會去跟下屬說什麼體貼的話,平時的獎金補貼倒是都很豐厚。
林卓帶着盛世的人,提着薛之言送的小糕點走了之後,幾個人有忙活了一陣,等等這一年的營業算是告一段落。
等等的大門落鎖,幾人站在門口吹了一會涼風,決定了去暖閣喫海鮮之後,便紛紛的走向自己的車子,帶着愉快的心情,朝着他們的美食進擊。
由於趕上了晚上的下班高峯,所以路上有點堵車,卻也不能影響幾人興奮的心情。
幾人興奮的坐在車上,都在計劃這個春節要怎麼度過的時候,誰也沒想到等一下,會遇到他們最不想遇到的人。
一到了暖閣停車場,薛之言就異常的興奮。因爲前幾次她都是在生病,所以沒怎麼大喫特喫,上次來的時候又跟簡澤霖鬧了個小小的不愉快,也沒喫好。
一想到今天可以放開肚皮使勁喫,薛之言就忍不住興奮。簡澤霖怎麼會不知道她的小心思,一下車就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下車走了沒幾步,遲淺薛之言梁緩三個人就湊在了一起,一路有說有笑的,還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跟在後面的四個男人。
每看一眼,嘴角就會勾起一抹壞笑,幾個人好像在商量着什麼不能被他們知道的‘壞事’。
只是才走進大堂沒幾步,就被迎面走來的人,擋住了去路。
遲淺抬頭看到走在最中間的男人,臉上的笑容僵住,說到一半的話語梗在喉嚨裏,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梁緩和薛之言幾乎是同時察覺到了遲淺的異樣,抬頭就看到了一張似曾相識的臉。
因爲那張臉有點特色,所以兩人在看第一眼的時候不確定,但是微微偏頭,梁緩和薛之言四目相對,兩人同時挑眉,就確定了這個人的身份。
而跟在她們身後的四個男人,在看到對面的這個人時,大步走到各自女人的身邊。
四個人的姿勢空前一致,右手均是插在褲袋裏,左手垂在身體的一側,渾身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氣息,眼神中的柔和被凌厲取而代之,表情異常的嚴肅。
“淺,我們又見面了!”男人看着遲淺挑了挑眉,似乎是在跟許久不見的老友打招呼。
遲淺垂在身體兩側的手緊握成拳,緊咬着下脣,眼簾微垂,不知道要說什麼。
薛之言挽住簡澤霖的手臂,傾身到他耳邊,與他耳語。
“這個男人就是上次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在商場裏碰到的,很奇怪的男人。”薛之言又瞟了一眼遲淺,發現她的臉色慘白,又繼續說道:“他就是納明歷吧?”
簡澤霖聽到薛之言口中說出那三個字,眼底閃過一抹驚訝之色。但是想到了薛之言夜不歸宿的那晚,就知道遲淺肯定跟她說過了。
“有我在,別擔心。”簡澤霖微微側頭,在薛之言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薛之言輕笑出聲,伸手戳了戳他的腰,說:“我不會有事的,只是今天再遇見他,覺得他身上的娘炮氣質更重了一些,難怪他處處不如你了!”
簡澤霖聽到這話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這段日子薛之言好像又瘦了,臉上基本上沒有多少肉了。
正當兩人旁若無人的秀恩愛時,對面的男人插在口袋裏的手早已緊緊的攥成了拳頭。
不止簡澤霖不理他,就連嚴少辰跟蘇凌旋,還有遲淵,都不理他,直接把他當成了空氣。
“好久不見,J!”男人嘴角勾着一抹笑容,看起來卻很假。
薛之言看着她臉上的笑,心想你笑的那麼假,就不怕面部肌肉抽筋麼?
簡澤霖就像她肚子裏的蛔蟲,輕聲在她耳邊說:“他那個笑容練了多少年了,是不會抽筋的!”
薛之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直接把臉埋進了簡澤霖的胸口,伸手掐他腰上的軟肉。
“哎,你們不趕緊的進去,跟大門口戳着,裝什麼電線杆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