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淺的思緒漸漸的放空,端着紅酒杯一口一口不斷的喝着紅酒,沒一會杯中的紅酒就喝光了。
遲淺很少會喝酒,即便是在宴會場上,一般也是喝着氣泡香檳,今天卻異常的想要喝紅酒。
納明歷站在不遠的地方跟人寒暄着,視線卻不停的瞟向遲淺,看到她很快就喝光一杯紅酒,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
宴會還沒有開始,遲淺就覺得自己的頭暈了,看來是喝酒喝的太急了。
遲淺只覺得口乾舌燥的,頭暈暈的。不過她還是有理智的,知道自己不能倒在會場裏。
強撐着走出會場,才一拐進洗手間外面的通道,她就靠着牆無力的癱坐在了地上。
冰涼的地板和牆壁刺激着她的神經,讓她不至於昏睡過去。
她的酒量本來就不是什麼千杯不醉的,今天又是空腹喝的酒,還喝的那麼急,酒勁兒很快就上來了。
遲淺扶着牆壁勉強站了起來,朝着洗手間走了兩步,就覺得自己的頭暈的更厲害了。
要是不知道的人看到,肯定以爲她被人下藥了,可惜真的不是,她只是醉了。
一杯紅酒就醉了,這是遲淺長這麼大以來,最丟人的一件事情了。
遲淺用力的搖搖頭,自言自語道,“要去洗個臉,然後坐一下就會清醒了。”
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要讓自己清醒的這件事情上的她,完全沒注意到身後有一個高大的身影漸漸的接近自己。
遲淺做了個深呼吸,又邁了一步,可是腳上的高跟鞋卻是在跟她作對一般,帶着她的身體晃了一下。
“我就說參加宴會是受罪。”遲淺皺着眉,單手扶牆,單腳站立,另一隻手脫掉了腳上的高跟鞋。
脫掉一隻,另一隻脫的也就順溜了許多。
雙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又一次的刺激了遲淺的神經,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只覺得腳下沒有那麼虛浮了。
“唔,果然不能穿高跟鞋啊!”遲淺說完還不忘彎腰撿起地上的鞋子,晃晃悠悠的繼續往裏面走。
納明歷看着遲淺那嬌小的身影,在燈光的照耀下,還有黑色禮服的襯托下,她裸露在空氣中的肌膚,異常的白嫩,直直的刺激着他的雙眼。
他大步上前,猛的拉住遲淺的手臂。感覺到有人拉住自己,不等他用力,遲淺自己就轉過身來了。
只是轉身太猛,有點酒醉的她又晃了一下,雙手搭住了他的手臂。
抬頭就看到熟悉的面容,遲淺嘿嘿一笑,“Nero?”
納明歷一愣,遲淺這熟悉的聲音,還有她叫自己名字的感覺,柔軟了他的心房。
“你怎麼在這?”遲淺真的懵了,一時間竟反應不過來兩人身處何地。
“我來看看你。”納明歷的眉頭皺了一下。
遲淺撅着嘴,不滿的看着他,扔掉手中的鞋子,伸手直戳他的眉心。“不是說了不讓你皺眉嗎,那樣會老的快的!”
脫了高跟鞋的遲淺,與身材高大的納明歷相比,就顯得異常的弱小。
食指戳着他的眉心,輕輕踮起腳尖,身體卻因爲醉酒不能保持平衡,整個人都趴在了納明歷的懷裏。
納明歷垂眸就看到了遲淺嘟起的紅脣,她醉酒時憨態可掬的樣子,更是讓他想起兩人以前在一起時,遲淺時不時就會跟他撒嬌耍賴的樣子。
每每拿她沒辦法的時候,他都會用最直接的方式吻住她的脣。
這一次也不例外,納明歷是禁不住遲淺的誘惑的。
他低頭攫住她的脣,那熟悉的味道,脣齒前還有紅酒馥鬱的芬芳,讓他對她比以前還要上癮。
遲淺被他吻的暈頭轉向,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來,除了輕聲的哼哼,就只有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納明歷緊緊的擁着遲淺,一秒也不想鬆開,只想着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讓她與自己合二爲一。
遲淺最後的一絲理智,也被酒精給趕走了。她只覺得這個吻雖然霸道,但是卻很熟悉,而且她並不抗拒。
迷糊的她並沒有看清楚吻她的人的臉,只是覺得他的氣息是她所熟悉的,所以她漸漸的迎合着她,雙腳也漸漸的失了力氣。
納明歷感受到遲淺的迎合,瞬間心跳加速,將她打橫抱了起來,這期間他的脣也沒有離開她的。
他抱着遲淺離開了宴會廳,因爲沒有任何一單生意,能比他懷中的女人重要。
納明歷帶着遲淺離開,並沒有人注意到。當蘇凌旋發現遲淺不在會場裏時,也只是單純的以爲她厭煩這樣的場所,並沒有派人去找她。
他在這一刻,很明顯的忘記了遲淺那八卦的性格,也忘了她肯定特別好奇,簡澤霖和遲淵會用什麼樣的辦法,幫薛之言和封梓堯澄清緋聞。
宴會開始,開場詞是由蘇凌旋做出來的,只是他說的話都是帶着另一層意思的,所以很多人根本就聽不明白,他話語裏的意思。
緊接着的就是開場舞,這個重任毫無疑問的落在了簡澤霖和薛之言的身上。
兩個人在衆人的注視下,翩翩起舞。可是隻有薛之言和簡澤霖知道,他們兩個人有多緊張。
薛之言只是在大學的時候學過一點簡單的社交舞蹈,而且又是第一次跟簡澤霖跳舞,所以異常的緊張。
無論簡澤霖如何安撫她緊張的情緒,她都沒辦法做到收放自如,再加上腳上那雙高跟鞋穿着很不舒服,所以她的身體因爲緊張而僵硬。
還好開場舞很短,很快就結束了。一曲結束,薛之言以爲簡澤霖會拉着她退場,卻沒想到燈光依然從頭頂照下來,簡澤霖深情的捧着她的臉。
四目相對,因爲剛結束一曲舞蹈,兩人的呼吸都有點急促,甚至可以說有點粗重的。
薛之言被簡澤霖火辣的視線看的手足無措,不知道是燈光的原因還是其他的因素,薛之言只覺得自己臉上的溫度也越來越高。
因爲兩人一直站在舞場中央,又有燈光聚集在兩人身上,所以其他來參加與會的賓客的視線,全都落在了兩人的身上。
薛之言被衆人看的渾身不自在,再加上簡澤霖一直深情的看着她,她只覺得一陣口乾舌燥,下意識的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嘴脣。
只是她剛做完這個動作,明顯的看到了簡澤霖眼裏燃燒着的小火苗,還沒等她問他怎麼了,簡澤霖的頭就湊了過來。
簡澤霖再次在衆目睽睽之下,毫無顧忌的吻上了薛之言水潤的雙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