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過了幾天,莫然以爲一直都會這樣下去,沒玩沒了,不知什麼時候是個頭。
她已經許久不出門了,本來她就不是宅在家裏的命,一想到不知還有多久要對着這個一畝三分的院子,想想就頭大。
但是看着那位美女侍衛姐姐的表情,她默默的打消了念頭,算了,打不過啊,人家可不止是空手道黑帶的級別的。
帶着這樣的不甘心,莫然幽幽的睡着了。
與其說是睡着,不如說是做了一個夢,一個離奇的夢。
莫然覺得自己應該眼花了剛纔自己明明都在牀上,怎麼會一下子跑到這裏,她不知道這是哪裏,但是她很清楚,這裏絕對不是丞相府。
莫然無奈,只能往前走,周圍已經沒有人了,夜空滿月亮高掛,雖然是冬季,但是卻有着說不出的明亮,就連那零星的幾個繁星也閃着皎潔的白光。街上雖然無人,但是莫然卻有着說不出的真實。
穿過了幾條小街,莫然停住了,她覺得她一定是眼花了,沒錯,要麼就是白天太鬧累,但是她白天也沒幹活啊,她是大小姐不需要幹活的。
是的,沒錯,她看見了顧樂笙,現在正在被滿城通緝的顧樂笙。
他站在月光下,一身白衣,在皎潔的月光下,因爲他本來就生的好看,此時更是一種不可言語的美景。
“顧樂笙。”莫然開了口,他不確定,她一直覺得這是一個夢,但是周圍的一切又現實的不像是夢。
顧樂笙聽見了聲音,看向了來人,明顯驚訝到了,“你怎麼會來這裏,這地方你是怎麼找到的。”他不敢相信,這地方很隱蔽了,她一個弱女子怎麼會找到的。
“我不知道,我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這裏。”莫然搖搖頭。
“你一個人來到?”話剛出口他就有些後悔,急忙又問道:“現在已經是夜晚了。”說着抬頭指了指頭頂上的黑夜。
莫然顯然沒聽懂他的另外一層意思。笑道:“對啊,我正在找回家的路啊。你知道路嗎。”
“知道。”看樣子她明顯沒察覺什麼,顧樂笙點點頭。
“那個。”
“什麼。”
“你知不知道最近城裏風聲很緊。”
“知道。”
“是在通緝你吧。”莫然大着膽子直接問道,既然老天爺讓她不可思議遇見了他,她其實還是想幫他的。
明顯一愣,還是點了點頭,“是。”
“你爲什麼。”莫然見他承認,急切的問道,這種事往好了說能夠風光無線,但是往壞了說就是你死我活的最直接方式。
若他們贏了,那麼衛崢便有危險,但是若他們輸了,他們絕對沒有任何活路的,雖然她打心底裏不覺得衛崢會輸。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顧樂笙看着她臉上帶着焦急的樣子,會心一笑,“我從小接觸的就是這些,我的母親告訴我,我是皇室後裔,我生下來就是爲了以後繼承大統的,我身邊的所有人都這樣說。”
“我生活在這樣的環境所以我沒有選擇。”沒有多餘的話,但是莫然聽明白了。
人本來就這樣,被環境影響,被環境改變。
“你可以選擇的。”莫然的話在這安靜的地方顯得十分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