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選擇的。”不知爲何,莫然就是想把這句話說出來,即使她覺得有些站着說話不腰疼。
或許是沒想到她會這麼說,顧樂笙明顯一愣。沒有說話。
“我是說真的,你爲什麼不改變一個思維呢,人定勝天的,只要你願意。”莫然有些不死心,畢竟她對顧樂笙,一直還是把他當做朋友的,即使他們兩個人身處不同的方向,即使是對立面。
“默姑娘,謝謝你,但是人往往有很多身不由己的。”
“可是”莫然還想說什麼,但還是是嚥了下去。
“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還是想告訴你。你一直都是我的朋友。”不管他對她的種種是真是假,在莫然的心裏,其實早已把他當成了朋友一樣。
“我也是。”顧樂笙看着她,露出了笑容。
莫然還想說什麼,可是雲遮住了月亮,周圍一片漆黑,早已沒有了剛纔的一片星辰。
“啊。”莫然睜開眼,看了看周圍,剛纔的一幕幕的出現在她的眼前。
她記得她一直在跑,結果不知怎的,跌下了一個深淵。
“原來是夢。”莫然又躺下,手臂壓着着額頭。
隔壁房的秋水正在呼呼的睡覺。
“小姐。”一個聲音想起,伴隨的是燭光的照耀。
莫然看清楚來人,“雲韻,沒事,我就是做了個夢。”
“現在什麼時辰了。”
“子時下刻了。”雲韻站在牀邊,看着她。
“哦,這麼早。”不過12點過後,“你去休息吧,沒事。”
雲韻看着她應該沒什麼事,便點點頭,“好。”轉身退出了房門。
因爲爲了保護她,雲韻就住在她的隔壁,和秋水是一個屋。
但是莫然也清楚,她們這些人,執行任務期間,是不會深睡的。
而保護她就是任務。
莫然看着頭頂的蚊帳,上面修着一朵朵蓮花,漂亮至極。
不知是睏意襲來,還是怎麼,沒過多久莫然便又緩緩的睡去了。
一夜無夢。
這一覺醒來已經日上三竿了,不僅如此,她是被秋水吵醒的。
“小姐。”秋水見她睜開了眼,急切的說道,“衛將軍派人來傳話,讓小姐趕快去一趟將軍府。”
聽見是衛崢的傳話,本來還有些迷糊的莫然一下清醒了。
“說是什麼事嗎。”莫然坐了起來。
“這倒不知道,只是說讓雲韻姑娘陪着你。”
莫然看向雲韻,後者點點頭。
“好,我這就起來。”
等收拾好了,都快過了半個時辰。
莫然看着一身盛裝的自己,也談不上盛裝只是比平時穿的好看些。
這是秋水翻遍了衣櫥,硬讓她穿上了,睡什麼許久不見衛將軍,不能穿的那麼樸素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但是莫然知道一定是有什麼要緊事,但是拗不過秋水,這小丫頭就跟較勁一般,非要她穿上,沒法,只好隨了她。
出了門,上了馬車。
雲韻也跟着上來了。
或許是有些太抖了,莫然在馬車裏竟有些混混欲睡,她這才睡醒的。
爲了清醒一下,莫然打開車簾看了看外面,急忙轉頭問道:“這是去哪?這不是去將軍府。”衛崢見過不在將軍府?
“這是去大理寺,小姐。”雲韻說道。
什麼?
大理寺?
她記得那是關押審問犯人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