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房輕寒的話,紅衣男人炸怒,“你特麼的才吸毒,我只是煙癮犯了,這局不算。”
說完,他就直接扔了牌了,順道還將自己丟出的籌碼往自己的褲兜裏揣。
“慢着。”房輕寒俏臉冷沉,桌子猛然一拍。
她自然不可能這麼白白便宜了他。
上了賭桌就要遵守她的規矩來。
“臭女人,你敢跟我拍桌子,小心,我弄死你。”紅衣男人黑眸危險的眯起,那張過分白淨的臉,陰沉得嚇人。
要不是現在身體難受,他迫切需要解決,現在就收拾了這個沒有眼力勁的女人。
這時,發牌官試圖調解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任由他們在這吵起來,甚至打起來,影響的還是賭場的生意,“兩位息怒!不如各退一步吧?”
“退個毛。”紅衣男人霸道的吼,森眸一瞪。
旁邊的發牌官嚇得抖了抖,於是就不敢再說話了。
“既然你不賭,這一局只能算你輸,不把籌碼交出來,今天就休想走出這裏。”房輕寒坐在那裏,氣勢凌然,沒有退讓的意思,亦是沒有打算接受賭場的勸解,各退一步。
紅衣男人手一動,一抹鋥亮的光芒閃過衆人眼前。
“小心。”發牌官驚呼,爲房輕寒提起來一顆心。
一把匕首,鋒利的冷芒嗖地往房輕寒的臉上,招呼而去。
然而,房輕寒卻突然徒手抓住了那把匕首的刀柄,又在眨眼的功夫,刀尖掉轉方向,直刺入男人的右胳膊上。
“柯少。”這次,發牌官一臉的冷汗看着那位愛惹事的柯少爺。
發牌官也是醉了,這位柯明哲柯少爺想要傷人,卻不料自己反被傷。
大概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吧。
柯明哲痛得連那股癮散了些去,頓時怒火中燒,目眥欲裂的看着房輕寒,“你等着,看我怎麼收拾你?”
柯少爺向來是聰明的人,他逞兇鬥勇,但前提也要是別人怕他的。
這個女人顯然是個厲害的高手。
所以他決定留得青山在,等會叫了人再來收拾她。
柯少爺轉身就要走。
後面的聲音又幽冷的響起,“誰說你可以走了?”
“你還想怎樣?”柯明哲忍着疼痛,忍着身體裏鼓譟不已的煩躁,忍着對這個女人的忌憚。
真是忍得從未有過的辛苦。
“籌碼留下。”
“你知道我是誰麼?”柯明哲雙眼都能噴火了。
“欠我債的人。”絲毫不會妥協一個字。
遇上這麼個眼裏只有錢的人,柯明哲臉色漲得鐵青,但還是咬牙再忍了。
明顯,他是打不過的。
氣沖沖扔下那些他輸出去的籌碼,然後就走了。
看似很好說話的樣子,卻在關上門的那一刻,他立刻打了一通電話出去,“……給我弄廢那個女人。”
“好,保證完成。”
交易就那麼達成了。
坐在包廂裏的房輕寒還不知道她的麻煩也跟上門了。
不過就算知道,房輕寒也會那麼做的。
發牌官好心的揀了那些籌碼遞給房輕寒,房輕寒第一次打賞了小費給別人。
今晚一路贏到現在,也小贏了兩千萬,房輕寒沒有貪多,去兌了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