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金麥地輝煌的大門,房輕寒瞥了眼旁邊樹立的一個廣告牌,如今上面寫着‘房輕寒和狗禁止入內’。
房輕寒眼底的風雲再度變了變,沒再多看,她拾階而下。
剛一轉角。
一夥人突然來勢洶洶向房輕寒襲來。
房輕寒微微眯眼,寒芒危險。
她就站在那裏不動,腳趾頭都不用想也知道這羣人是爲何而來。
“跟我們走一趟吧。”來人直接道。
房輕寒小西裝袖口突然就多一把鋥亮的小匕首,她就那麼漫不經心的用指腹摩挲着刀刃之處,“如果我不呢?”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上。”男人話一落,三個大男人已經動手了。
房輕寒就是以鬼魅的速度,手起刀落。
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不知道多少次手起刀落之後,大街上是持續的慘烈的哀嚎聲。
好在已經是下半夜,這賭場附近並沒有多少的行人。
房輕寒輕輕鬆鬆的解決麻煩,輕輕鬆鬆的離開,。
找了個沒有監控的角落,房輕寒撕了面具,戴上帽子。
但她做的這一切,並不排除在監控下的另一雙詭異的眼睛。
房輕寒回到酒店,好好的睡了一覺。
白天無事可做,她就待在酒店裏,練練丹什麼的。
晚上去賭場,再去挑了他的擂,這次果斷的兌了兩億籌碼。
不然怎麼對得起方蒼巖在門口給她立得的那個牌子。
這次沒有方蒼巖的礙事,房輕寒輕輕鬆鬆的贏了三局三勝制的賭局。
然而在她去兌換籌碼的時候,方蒼巖的人來了。
向她走來的是方蒼巖貼身保鏢馮坤,房輕寒淡掃了一眼,就收回視線,裝作不認識。
馮坤直直走過來,“這位小姐,我們方總請你上樓喝杯茶。”
“行啊,你讓我先把籌碼兌了。”房輕寒笑容甜美,一副好說話又柔弱可欺的樣子。
嗯,你說什麼就什麼。
“你要是不去的話,籌碼就不會給你兌。”馮坤也是笑容燦爛,但是冷寒得駭人。
房輕寒在心裏將方蒼巖那個小氣鬼罵了幾萬遍,設立賭場居然還不讓人贏的。
不給她兌換籌碼,算他厲害。
“帶路吧。”房輕寒不高興。
但她知道若是不見方蒼巖一面,讓他徹底死心的話,這錢她是帶不出去的。
打架什麼的,倒是無所謂,就沒錢收,是她受不了的。
電梯直上七樓。
這次見方蒼巖,他身邊換了個更妖豔的女人,全身上下除了她那引以爲傲的自豪,半隱半現着,最引起人注意的,就是那一雙烈焰紅脣。
什麼品位啊!
房輕寒就是嫌棄的抽了抽嘴角。
“我們賭一局,如何?”方蒼巖假惺惺的用着詢問的口氣。
特麼的這個賭局都已經擺好了,她還有拒絕的可能嗎?
好吧,姐今天高興,就讓你再多輸點。
這也不能怪她,明明就是方蒼巖死纏上的,非要給她送錢。
“我是沒問題,向來能贏也能輸,就怕某人輸不起。”房輕寒諷刺的說,隨意的拉開椅子,往那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