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所謂的隱祕事情,是好是壞,個人心中有數,值不值得也看各人怎麼想的了。就好比說,有一個人若是知道一個藏寶圖,可需要古代地圖來驗證一下,這個時代外面可沒有古代地圖,想看只怕是在玉隱山才能找得到原圖了。
像是這樣子的,只是進一趟玉隱山可算是大機緣啊!
當然了這只是說說而已,事實究竟如何,誰也說不清楚,溫念君也只是一時興起才說的這麼一句話,他也沒有指望,就憑這個就能找到楚雲溪,他自然是還有其他辦法來尋人的。
楚雲溪身上有隱香,早些年的時候,楚雲溪曾在玉隱山留下了一個尋香蝶,用處就是用來尋找楚雲溪的。
早些年前,楚雲溪和墨顏兩個人出去,怕玉隱山的這些人有事情找不到他們,就專門留下尋香蝶來,怕是這麼多年過去,楚雲溪都已經忘了還有這個尋香蝶在玉隱山了吧!
當初的時候,這尋香蝶就是溫念君給收着的,一直都收得好的,這會兒正好拿出來,溫念君在問清楚事情之後,當下讓懿熠處理玉隱山的事情,另一邊讓旬陽組織人手,他們要去尋人。
而溫念君自己卻是回了房間,將尋香蝶找了出來。當天下午,溫念君甚至都沒休息一下,直接就帶着尋香蝶和旬陽一行,去滿世界找人去了。
楚雲溪這邊一昏迷就昏睡了十多天的時間,她醒來的時候,身上的傷已經差不多都好了,身下兩道極深的傷口,一時半會也不會好,內傷也很嚴重,體內經脈好幾處斷裂,靈氣枯竭,唯一能用的怕是就是精神力了。
楚雲溪醒來的時候,是一個夜裏,已經是深夜了,在她的身邊不遠處,寒泠煙睡得正,面向對着她,很是安詳。一旁的不遠處,殘餘的篝火還在散發着餘溫,讓這裏夜間不至於那麼冷。
楚雲溪動了動,想要坐起來,可他僅僅是側了側身子,整個人就已經是痛得不行了,滿頭都是汗。
嘗試了幾次,楚雲溪終究是放棄了,緩慢的呼出一口氣,放小了動靜,儘量不去驚醒寒泠煙。
楚雲溪這會兒已經認出這人是誰了,就是當初她在夢中見到的那個小姑娘。她們兩個長得一樣,若不是氣質完全不同,怕是連熟悉人都認不出來。
楚雲溪閉着眼睛,精神力在體內徜徉,調動肌肉、細胞中殘餘的靈力在修復斷裂的筋脈。
楚雲溪煉過體,特別是她現在還在第三階段的煉體之中,而且是快要完成的那種。經脈斷裂的傷勢,對楚雲溪來說並不算什麼,不至於像其他人那樣子,這般嚇人,經脈一斷,基本上與修煉無緣。
以前的時候,楚雲溪體內的經脈可是被摧殘過的,那渾身上下的經脈被打斷,重組,再打斷,再重組,重複了無數次,將她的經脈鍛鍊的無比堅韌,一般的情況,根本傷不了她。
若不是後來她心臟中的封印陣有了聳動,義父擔心一旦封印陣全部解開,她現在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那種力量,於是教她學了上古天宙封印術,將往昔的修爲、體質全都封印。
否則,就楚雲溪那般厲害,誰也傷不了她。
可惜的就是,她的修爲包括體質都被封印,在被封印的最虛弱的這些年,她本該是待在宮殿裏,被保護的好好的,偏生是她異想天開,想要破瘴找到她的母親,觸犯了禁忌,被直接丟到這裏。
還弄丟了自己的心臟,害得她必須要壓制氣血之龍,讓自己變得越發的像一個凡人。偏生還是在坐着一個全無禁忌的修真者都不一定能做得好的事情。這不是故意的在爲難她麼!
楚雲溪嘆息了一聲,隨着修煉的繼續,楚雲溪的傷勢也在慢慢恢復,而楚雲溪本身,卻是又睡了過去。
等到楚雲溪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寒泠煙已經不在山洞裏了,楚雲溪醒了之後,再一次嘗試着,掙扎的坐起來。
經過一晚上的修養療傷,楚雲溪的傷勢雖然沒見的好上多少,不過卻是已經恢復了行動力,不至於像昨晚上一樣的,連動都不能動。
楚雲溪支撐着坐了起來,卻沒有力氣站起來了,她坐在地上,輕喘着氣,胸口起伏不定。
“你醒了!”山洞口傳來一聲驚喜的驚呼聲。
楚雲溪看過去,是寒泠煙,看着寒泠煙懷裏抱着的木材,便知道,這姑娘大概是去找木材,準備晚上用的了,只是這姑娘好狼狽啊。
寒泠煙忙把樹枝放下來,湊到了楚雲溪身邊,蹲成一個兔子的模樣,臉上帶着驚喜,笑的很開心:“你昏迷了好久了,一直不醒,我都不敢帶你離開這裏。”
“咳咳······”楚雲溪輕咳了兩聲,嗓子有些不舒服,大概是睡了太久沒有說話的緣故,楚雲溪的聲音有些沙啞,“你是寒泠煙?”
“嗯嗯!聖女大人,你知道我?”寒泠煙見楚雲溪知道她的名字,顯得很是欣喜,眼睛亮晶晶地,閃爍着星光。
楚雲溪怔了怔,寒泠煙與她幾乎是一模一樣,就連眼睛中的星光也是一樣,唯一不一樣的大概就是她們的性格了吧!相對來說,寒泠煙可比她純粹善良多了,幾乎就是她夢想中的另一個自己。
“看着跟自己一樣的臉,還真不習慣。”楚雲溪抽了抽嘴角。
寒泠煙被楚雲溪這句話說得一愣,而後便是開懷大笑:“我剛開始的時候也不管,看着聖女大人跟我一個模樣跟我一樣,總是覺得感覺很詭異啊!就跟······”
“就和看着另一個自己一樣,是不是?”楚雲溪笑了笑,接了話茬。
“嗯吶!”寒泠煙點頭。
“呵呵······”楚雲溪輕聲的笑着,神情也柔和了下來。
“我們見過的,你還記得嗎?”楚雲溪說道。
“嗯嗯,記得,上一次祭祀的時候,我在祭祀臺上見過聖女大人。”寒泠煙在一旁坐下,看着楚雲溪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