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上一次我見到你,是在夢裏,如今卻是如願的見到你了。我找了你很多年了,你知道嗎?”楚雲溪笑着說到。
寒泠煙一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你知道你自己的身世嗎?”楚雲溪問道。
寒泠煙搖頭:“我年幼的時候,重病過一場,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家在那裏。”
“既然如此,你聽我說吧。”楚雲溪說到,“你本是千珺國將軍府楚家的四小姐,你的父親是楚憶楚將軍,今已是花甲之齡。”
“你還有三個哥哥,大哥楚風涼,二哥楚子衿,三哥楚寧秋,你還有六個侄子。老三、老四、老五、老六都比你小,其他人的年齡都比你大。”
“你是家裏唯一的女孩,是家中最受寵的孩子,你的父親、你的三個哥哥,還有六個侄子,都很疼你,喜歡你。他們願意這一輩子就這麼寵着你。”
“你年幼的時候,因爲貪玩,自己跑了出去,結果丟了。父親還有幾個哥哥去找你的時候,錯把我當做你,帶回了家。偏是那個時候,我病中,昏迷不醒,沒了意識,不能告訴他們這個事情。”
“你本該是就這麼被家人寵着寵愛一世的,偏是遇上我了。”楚雲溪嘆息了一聲,“很抱歉,奪去了你本該有的身份,讓你喫了這麼多的苦。”
“不會,不會的。”寒泠煙慌忙搖頭,“部落裏的人對我還是很好的,是我佔了您的身份纔是。您若是回到部落,您將是最尊貴的人,所有的人都會寵愛着你。我······”
“就是因爲,我纔是他們的聖女,他們找錯了人,定會把脾氣發泄在你身上。你在部落的這些人,怕是受到不少冷嘲熱諷吧!真是抱歉了。”楚雲溪如何不知道這些事情,她再次嘆息一聲,到了聲歉。
“這······這與您無關,怎麼能怪您呢,聖女大人,您快別說了。”寒泠煙有些慌。
“叫我雲溪吧!”楚雲溪笑了笑。
“對了!”楚雲溪突然想起什麼來,“你本名應該是叫做楚雲溪的。寒泠煙,這個名字,是後來才取的吧?”
寒泠煙點了點頭:“是大長老給我取的,因爲我不記得我以前的名字了。聖女······雲溪,你以前叫什麼名字?”
楚雲溪愣了一下,笑了說到:“我在頂替你的身份之前,就是叫做楚雲溪。四面楚歌的楚,風輕雲淡的雲,夢溪筆談的溪。義父說,這名字是我的母親給取的,這個名字代表了對母親來說最重要的三個人。一個是父親,一個是義父,還有一個是母親的哥哥。”
“雲溪······你還記以前的事情啊?”寒泠煙看着楚雲溪問道。
“嗯,我跟你的情況不大一樣。我來到這裏純屬意外,要不然我也不會成爲部落的聖女不是麼?你在那個部落裏待過,應該知道那個部落是個什麼樣的情況的。我雖沒去過,可也能猜到一些。”楚雲溪笑道。
寒泠煙點了點頭,忽而說到:“雲溪沒見過父母嗎?”
楚雲溪愣了一下,才應了一聲:“嗯!”
“義父說,我的出世承載了太多,毀滅和生機都在我的身上展現。我的出世的時候,母親最好的朋友,還有我的父親,一一死去,而在我出世之後,母親也離開了。”
“母親雖然沒死,卻捨棄了名字和身份,不知去向,尋不到蹤影。義父說我的出世象徵了一個世界的毀滅,也象徵了一個世界的新生。我的肩膀上揹負着母親的榮耀,也揹負着無數人的希望。”
楚雲溪說這些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着實是淡漠,淡漠到讓人心疼的地步。
寒泠煙看着就覺得心疼,想抱住楚雲溪,可看了看還是沒敢。
“你想回家嗎?”楚雲溪突然問道。
寒泠煙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明明楚雲溪剛還在說着她以前的事情不是麼。
“嗯?”楚雲溪很是詫異寒泠煙怎麼不想說話了。
“想······想啊!可是······”寒泠煙有些擔憂,“我出來這麼多天,族裏應該是已經知道我的位置了,怕是已經追過來了。我很快就要回部落,怕是去不了的。”
“不是有我嗎?正好我也想去部落。我有辦法遮掩去你身上的氣息,你到時候只需要躲起來,就不會有事。很快會有人來尋我,我留一個訊息給你,你到時候把訊息給來尋我的那個人,他叫溫念君。”
“他是我的屬下,會聽從我的命令,你可以跟着他回京都,回一趟家中。若是······待不習慣,也可以出來,溫念君會照顧好你的。”
寒泠煙猶豫着,她是真的很想回去看看,她想了這麼多年,這個機會就擺在了眼前,她如何不想回去?只是······
“雲溪,你爲什麼要去部落?你······”
楚雲溪頓了頓,看着她嘆了一聲,說到:“你把手拿過來。”
寒泠煙聽言把手伸了過去。
楚雲溪握着她的手,貼在心臟的上方。
只是貼了一會,寒泠煙就一臉驚懼的收回了手,難以置信地看着楚雲溪:“怎麼會······”
“沒有心跳是吧!”楚雲溪說道,楚雲溪的手掌撫上心口,“這裏是本該是有一個石頭心臟在的,可是我把它弄丟了,得找回來。沒有心臟在,我雖然能活下來,可也不能存在這世間很久。”
“這十多年來,我用靈藥吊着命,尋了這麼多年,就是想尋到我的心臟。可是靈藥用的多了,也會沒用的,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了,若是再找不到心臟,我會死的。”
“那你的心臟在那裏?在部落嗎?”寒泠煙問道。
“你不是見過嗎?就是祭祀臺上的藍色晶石,那就是我的心臟。”楚雲溪說到。
“怎麼會······”寒泠煙只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被顛覆了,這一下子碎的連渣都沒了。
“因爲我的出生太過於······出乎意料,我的體質有些特殊。我的身體中蘊藏着一股,我無法控制,也無法被我身體接納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