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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小說 -> 女頻頻道 -> 渣女欠你什麼[先婚後愛]

1、01,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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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WRing酒吧第一次見到慕邵凡,是廖筠大學剛畢業的夏天。

一個有點心煩的週日,晚上。

鬨鬧的環境吵得她犯困,偏偏發小的消息催命似的轟炸,不停地關心她在哪兒。

那位發小名叫溫躍,打從出生起就跟她認識。學生生涯一直跟她爭年紀第一,成績不相上下,後來她保送雲州理工大,溫躍卻考到了遙遠的芳州學醫,漫長的四年裏,倆人的關係說好不差,見了面還總得懟兩句才罷休。

歡喜冤家的穩定狀態直到半個月前,去芳州畢業旅行的廖筠酒後失態,把人帶去了酒店。

去之後的事她倒是忘了,但溫躍非說,既然發生了什麼,就應該對她負責。窮追不捨的態度直接把她給煩得逆反了。

手機靜音勿擾,廖筠坐在吧檯喝冰塊水。

酒吧裏落單的美女往往被默認爲獵物,但她身份特殊,WRing的常客大多都聽說過,出了名的有錢脾氣差,比起那些啃老的無能富二代,她手握整個廖家的龐大資產,有些富二代的爹媽來了也得叫她一聲廖總,不知道多想跟她攀上關係。

她這種身份地位,只有別人給她當獵物的份。

水裏的冰塊叮咣響,一杯尼格羅尼很有眼力見地推過來,撂下其他客人的酒保諂媚地打招呼:“廖總!什麼時候從芳州回來的,好幾天沒見您了。”

廖筠不接:“不喝了,戒酒。”

酒保看得出她心情不好,隔着吧檯笑嘻嘻地往前湊:“前兩天您不在,咱這新來了個打工的窮學生,長得可招富婆喜歡了,漂亮得跟朵小白花兒似的,比男明星還帥。”

廖筠面無表情地掀起眼皮:“你是說,我也是那種喜歡玩鴨子的富婆?”

“沒沒!瞧您這話說的,我哪有那意思啊,就是想聊點好玩兒的……”酒保見獻寶不成,立馬改口,“剛纔我碰見那小白花了,不知道怎麼惹了駱哥,嘴又笨,道歉都不會,被駱哥摁住了狂扇巴掌灌酒,那場面,哇!太養眼了,真的!可帶勁了!”

廖筠態度冷淡:“你們家小張總非要留着那個姓駱的,就會欺負老實人。”

酒保牆頭草,義憤填膺地附和:“沒錯!姓駱的大傻逼,就會欺負老實人,我一直看他不爽。”

說着話,某個包廂“砰”地被撞開了門。

一個穿着白襯衫的年輕男人踉蹌着,耷拉着腦袋往外走,身後一頭捲毛的駱哥緊跟而上,嘴裏叼着煙,髒手粗魯地抓着他的肩膀,不停地罵罵咧咧。

酒保一拍手:“快看!那個就是。聽說是剛從雲州美院畢業的小畫家,命不好吧,名還挺大,叫什麼……慕邵凡!”

像是冥冥之中有所感應,被點名的慕邵凡恰好抬起頭,眸光隔着酒吧昏暗斑駁的光線撞進了廖筠的眼中。

本來只是隨意瞥過去看熱鬧的廖筠愣了一下。

深邃分明的五官精緻得分外惹眼,他的長相是一種不需要用任何限定詞來謙虛的漂亮。鼻樑精巧,薄脣微張,雙眼不知道是不是含着一層淚,怎麼看怎麼委屈可憐。令人昏聵的光影如同爲他灑下了一層濃豔濾鏡,周身充斥着與白襯衫風格相悖的撩人妖嬈。

修長的手指倔強地捏着一副細邊框眼鏡,鏡腿歪得不能戴了,顯然已經捱了一頓打。個子倒是不矮,約莫一米八五上下,身形偏瘦,挽着袖子的小臂有着結實的肌肉線條,細看也能看出他寬闊挺拔的脊背,絕非弱不禁風。

確實有點姿色。

酒保見縫插針道:“他家情況可慘了,他爸好賭,他媽有病,他還有個妹妹不上學在外面鬼混,現在他畢業了連住的地方都沒有,租了個小破出租屋想考研,要不是爲了交房租,也不至於……”

“行了,”廖筠今晚實在沒什麼耐心,“你廢話什麼時候這麼多了,寫小說呢。”

酒保拿不準她的態度,往常她明明很喜歡看帥哥的,尤其是慕邵凡這種類型,看不上也會調笑兩句,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看她要走,酒保心裏着急,趕緊朝着駱哥的方向使了個眼色。

酒吧熱鬧又擁擠,廖筠的身影很快融入人海中。

即便她身份再特別,混亂的場合也不可能有那麼多有眼力見的人來避讓她,有的男人趁亂故意往她身上靠,她見怪不怪,歪頭先看對方顏值,再打量一下身材,眼裏寫滿了“看不上”,把人家看得就跟脫了毛的狗一樣不自在,只能落荒而逃。

真無趣啊。

本來路過這裏想進來放鬆一下,結果反而覺得更沒意思了。

男人就像調味品,當她連食慾都沒有的時候,調味品就是最廢物沒用的東西。

慢悠悠地離開人羣中心,她打算回家睡覺,睡醒了明天還有個客戶要見。這時一陣嘈雜的聲浪從身後撲過來,她還沒等反應,忽然被人給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穿着高跟鞋,險些摔倒,回頭一看,竟然是那個倒黴的小白花。這裏離大門不遠,他這是想逃跑。

“操!你個狗東西長不長眼!往哪兒竄呢?”

駱哥跟得很緊,凶神惡煞地衝過來,直接把小白花拖了回去,抬腿就是重重的一腳,把人踹倒在地上。

旁觀人羣圍成圈,駱哥站在中間狂飆唾沫:“你他媽的一個鄉巴佬,話不會說,跑得還挺快,摔壞了那麼多酒,你當老子瞎?再跑,信不信老子他媽的就在這弄死你!”

小白花目光迷離地撐在地上,頭暈眼花,虛得要命,嘴脣卻倔強地抿着。

額前的髮梢被酒水和汗水打溼,下巴和脖頸也全都洇得溼漉漉,襯衫黏糊糊地貼在身上,狼狽得像個落魄但漂亮到惹眼的乞丐。他嘗試着想要爬起來,沒成功,紅脣喫力地張了張,卻不是用這最後的力氣跟駱哥求饒,而是抬起溼潤的雙眼,懇切地望向了人羣中的廖筠。

廖筠確定自己並不認識他。

可是他的口型分明是在向自己求救。

駱哥後知後覺,纔看到廖筠竟然在這,嘴磕絆了一下:“廖、廖總,您什麼時候回來的,您跟他認識?”

廖筠居高臨下,沒有回答。唯有審視的目光強勢地壓在慕邵凡身上,如同一座冰山。

駱哥鬼精,擺手說:“廖總您甭理他,他摔了我好幾瓶酒,一分錢不賠就要跑,當我喫素的。您放心,他不長眼敢撞您,我一定好好教訓他!”

廖筠還是沉默,讓駱哥的自說自話有點尷尬。他乾咳兩聲,嬉皮笑臉套近乎:“對了,前兩天小張總還唸叨呢,說您光顧着出去玩,可別忘了回來給他過生日,正好,待會兒我跟小張總說說去,他還不知道您回來了吧?”

廖筠終於看了駱哥一眼,賞了兩個字:“你誰?”

“呵呵,您這是貴人多忘事,我姓駱呀!上次您來找小張總,還叫我小駱呢,我還幫您停車,您忘啦?”

廖筠表情極其淡漠,說話的語調柔柔的,透着一種悅耳的知性,又有點凌人的傲慢:“你應該不瞭解我的規矩,當着我的面,一不能打架,二不能罵人,尤其是不能罵的時候沾女人。他摔了你的酒跟他媽有什麼關係,你爸沒教過你怎麼說話嗎?”

駱哥沒傻到去招惹她,趕緊道歉:“對不住對不住!都怪我素質低下,我剛纔也是氣急了,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這樣,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也不讓他賠錢了,我倆私下和平解決……”

廖筠嗤鼻:“算了吧,他差你多少錢,賬我替他平。”隨手把酒杯遞過去,被駱哥雙手接住。

駱哥想起她也是個玩得花的,好愛勾搭小帥哥,以爲她是看上人家了,直接獅子大開口:“沒多少!哎呀也就,也就幾萬,小錢,哪能讓您給他平……廖總,您真是大氣!”

廖筠挑眉,不緊不慢地解下左腕的表,拿在手裏晃了晃:“幾萬是幾萬?”

“呃,三五萬?他摔的都是好酒,我還沒合計呢,我現在就讓人去算……”

“咕咚??”

手錶被廖筠扔進酒中。

“不用算了,現在,馬上,滾。”

最後一個字卷攜着毫不掩飾的厭惡,像一記耳光響亮地打在駱哥的臉上。但駱哥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當孫子早習慣了,哪會跟有錢人過不去,撤場飛快,捧着酒就跑,還順道轟散了周圍看熱鬧的人。

失去威脅的小白花緩了緩神,扶着牆櫃搖搖晃晃爬起來,神情複雜,欲言又止。

廖筠正好趁這機會光明正大打量他。

近距離看,長相優勢很明顯,面部摺疊度幾近完美,五官不過分硬朗,也不過分陰柔,是濃淡正好的英氣,挺像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

廖筠明知故問:“名字?”

他略顯拘謹,乖順地垂着眸子:“慕邵凡。”

“學生?”

“剛畢業。”

“畫畫的?”

“嗯……”

“幾萬雖然不多,但這個價位的酒不至於隨便亂放吧,你故意的?”

“沒有!”慕邵凡被她誤解,慌張抬頭,“我不是故意的,那些酒都很便宜,是那個姓駱的亂要價,他想坑我!”

“哦,那這麼看,他坑你不成,所以坑了我。”

慕邵凡不如酒保腦子靈活,不懂如何應對她的脾氣,老實巴交地說:“抱歉,多謝你救我,錢我一定會賠給你的。”

“那倒不必。你都到這打工了,能有什麼錢。也就身上的部件拆了值錢,組合在一起又沒什麼用。”廖筠好像嘲諷他似的,卻又不關心他窘迫的反應,單純就是嘴毒。淡然地在旁邊找了個乾淨位子坐下,又要了一杯冰水。

慕邵凡見她不說話,乾脆跟着坐在她身邊,隔着一個空位,距離和分寸把控得剛好。

他需要休息,而她身邊顯然很安全。抹了一把臉,他悶頭搗鼓手裏的眼鏡框,可惜鏡片掉了,框也歪得沒法用,無奈又折起來放在一旁。

廖筠隨意看過去,一眼認出了鏡框上雕刻的花體logo,來自一個珠寶奢侈品牌??FROLA。

不像那些喜歡炫耀價值的品牌,FROLA非常低調,極爲小衆,更注重藝術創造和設計理念,只有真正懂它的人才能欣賞它的魅力,也正因如此,它並不受廉價造假的青睞。

巧合的是,廖筠從幾年前開始收藏它的珠寶,對這個牌子的全系列產品都很感興趣。

又重新打量了一遍慕邵凡,她朝着吧檯的方向勾勾手指。這酒保是她忠實的狗腿子,立馬放下手裏的活跑過來:“廖總!”

廖筠吩咐:“給他來杯酒。”

慕邵凡好像飄在狀況外,眼神呆滯:“不用了,我不太會喝酒。”

廖筠無所謂道:“我還挺想看你被灌酒的,你要是不會喝,我叫人幫你。”

慕邵凡抗拒:“……不,不是這個意思。駱哥剛纔讓我喝了很多,我不太舒服,而且明天……明天我還要上課。”

“你明天要做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

“來咯!”酒保特別上道,端着烈酒飛快地送過來,起鬨他,“廖總請客的,幹了吧!”

慕邵凡精神恍惚,盯着酒杯糾結了一會兒,再看廖筠,忽然感覺她比駱哥還要可怕三分。沒辦法試探着喝了一口,好像十分難以下嚥,臉都白了。

酒保調侃:“嘖,梁姐來的時候你不是挺能喝的麼,裝什麼裝。我可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敢不喝,那就是不給咱廖總面子。”

廖筠問:“哪個梁姐?面子比我還大。”

慕邵凡傻傻地:“我不認識梁姐。”

“你怎麼不認識!”酒保說,“你上次還給梁姐跳脫衣舞了呢。”

廖筠跟酒保一唱一和着調戲他:“那你身材不錯呀。”

慕邵凡的臉頰隱約暈開了一層紅,像個腦袋空空的笨蛋美人,百口莫辯。悶着頭跟酒較勁,喝又喝不下,不喝又不敢,實在有點可愛。一個大老爺們露出這麼嬌憨的神情,偏偏他身上還透着一種與生俱來的清純,中和了這種嬌柔,並沒有什麼違和感。

勾得廖筠盯着他欣賞了半天,都有點不捨得爲難他了,“噗嗤”笑了出來。

“好了,不用喝了,別回頭把你送醫院去,再讓我擔個責。”

慕邵凡暗自鬆了一口氣,把酒杯放下:“謝謝。”

“謝什麼。”

廖筠順手拿起他的酒,侵略性的眼神不客氣地流轉在他身上,淺淺地抿了一口:“你這種任人宰割的小魚,混口飯喫也不容易。好心勸你一句,趁我還在這,趕緊走,不然待會兒可走不掉了。以後換個工作吧,WRing不要再來了。”

“……爲什麼?”

“什麼爲什麼?”廖筠故意賣關子,笑着湊近他,壓低聲音,“哦,你真以爲我是冤種啊,我給的那塊表其實是假的。”

撩人香氣撲鼻而來,慕邵凡像是被定住的木偶,瞳孔輕晃,一時呆愣在那。

廖筠只當他淺薄無知被嚇到了,眼疾手快拿起他的眼鏡細細觀察:“姓駱的早年偷雞摸狗,名聲不好,好不容易靠上小張總,過了遍水,萬事都很小心,要是拿着我給的東西被發現是假的,面子和名聲必然得垮一個,收他貨的人更不可能輕饒了他,那他又怎麼可能放過你呢。”

將鏡框仔仔細細地摸了個遍,廖筠話鋒一轉:“不過往好處想,他壓根不認識什麼好貨,也是自己活該。不然拿走你的眼鏡,可比那些破爛酒貴多了。”

慕邵凡沒反應過來,見廖筠在FROLA特製logo處反覆摩挲,分明是在確認工藝,眼神驟然慌了。

廖筠笑笑:“不用緊張,我不好奇你的私事,只是覺得你的金主蠻有眼光的。”

“咔噠”

眼鏡被重新放在桌子上,廖筠起身:“你不走,我可不等你了。待會兒再被抓,就跟老天求救吧。”

長髮搖曳的背影遠去,周圍沁人的香氣也隨她而散。

慕邵凡的腦子亂成了一團漿糊,讓他飄忽其中的理智難尋出口。

杯口印着她淺淺的脣印,酒精的味道像是毒藥一般肆意撥弄着他的神經。虛弱的四肢緩緩蔓延出讓人精神緊繃的癢,心臟更是控制不住地升起了病態的念頭,幾乎想都沒想地,他拿起那杯酒來一飲而盡。

酒保驚訝:“你怎麼!……不是不會喝嗎?”

慕邵凡被酒激得懵了一陣,酒杯從手中摔落。他踉蹌着站起來,撐着最後的理智追往廖筠的方向。

這裏離大門不遠,廖筠也沒走太快,剛纔的小白花無疑引起了她的一點興致,但四處看看其他獵物,卻還是覺得差點意思。小白花能有FROLA,八成有金主,她可是很有道德觀念的,絕對不玩別人的東西。

不過……她步子一頓,要不回去確認一下?如果真有金主,不至於被姓駱的那種嘍?欺負吧。

那種品相的好貨只能看不能玩,實在有點可惜。

正打算折返回去,轉身的一瞬間,小白花就像憑空冒出來似的,“砰”地又撞上了她。

迎面相撞,直接把她抱了個滿懷,高大的身軀緊鎖着她,腦袋卻軟綿無力地靠在她的肩膀。異常灼丨重的呼吸灑落在她耳畔,她愣了愣,奇怪地叫他:“……小白花?你沒事吧。”

慕邵凡已經神志不清了,掛在她身上,目光渙散,臉頰直蹭她耳朵。

這纔過去多一會兒,他的整張臉竟然都紅透了,滿頭冒汗,胸口起伏,古怪得很。

廖筠不是什麼純情掛的小女孩兒,情場夜場,見多識廣,腦子一轉就猜到了他的狀況,肯定是被下藥了。

酒保不至於在她眼皮底下作妖,估計是姓駱的不懷好意,假借摔酒要債,實則另有所圖,先把人嚇住,再把人打服,酒裏加點料……剩下的還不是爲所欲爲。

要是她剛纔沒插手,小白花可就慘了。

廖筠嘆了口氣,好心叫來兩個貼身保鏢:“把他送樓上去,先扔門口。”

“是。”

廖筠獨自回到剛纔的散臺,找到了被遺忘的眼鏡,再仔細摸了摸,應該是正品沒錯……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識不識貨。收好眼鏡又去找酒保,單臂撐在臺面上,歪頭甩出兩個字:“梁姐?”

酒保苦着臉嘿嘿笑:“我瞎說的。”

“脫衣舞?”

“真的就是想開個玩笑……”

“他的金主是誰?”

“沒有金主吧,反正我沒聽說。”

廖筠有數了,敲了敲桌面:“姓駱的有什麼動向,發我微信。”

“明白!”

……

走進VIP專用電梯,廖筠越過那一層層普通酒店,上行到大樓的更高處。

最頂端的三層是小張總的私人領地,只開放給身份特殊的貴賓。單是走廊就奢華非凡,擺放的畫作之多,簡直可以稱爲私人美術館。

來到屬於她的那間套房,慕邵凡正蜷縮着躺在門口。

走廊的溫度比酒吧要低很多,他看起來不太舒服。廖筠並沒有關心他的死活,高跟鞋直接從他身上邁了過去,迎面兩個保鏢從兩邊默契地打開房門,明亮輝煌的室內就這樣映入眼簾。

這裏是雲州最繁華熱鬧的中心地帶,整面的大落地窗映照着璀璨的城市夜景,繪製成一幅無數錢權利益堆砌而成的藝術畫。

站在這裏的,如果不能成爲觀衆,就只能像小白花一樣,被剪碎尊嚴剁成菜送上來。

進門前,廖筠瞥了小白花一眼,戲謔地說:

“自己爬進來吧,我收留你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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